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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烬:天宫少主
尤乐:无烬的未婚妻
罹落:魔族少主
椹言:无烬的二叔
粼洱:尤乐的姑姑
冯夷:河伯
句芒:木神
无烬道:“或许他带冯夷回魔族是要好好折磨他,魔族需要这样一个大坏蛋,否则魔族就不再是魔族了。他将冯夷赶出去,完全是因为你。”
尤乐惊讶道:“我?”无烬点了点头,“你点的那把烟已惊动魔族大小,此事便不可暗中处置,也因你厌恶冯夷,罹落想讨好你,所以赶他出去。这样的话,魔族和神族都在追杀他,岂不是比一刀杀了他更狠。”尤乐大悟,又点了点头。
尤乐问:“水渠修好了么?”无烬道:“百姓们齐心协力,很快就会修好。”
“椹言叔叔会一直在那儿当县令吗?”
“水渠修好后,他就要走了。”
尤乐突然想起一事,说道:“无烬,句芒老儿也是个大坏蛋,姑姑在捣毁仙根之前,那些仙根本就快枯死,他救活不了,恰好姑姑去了,他就全推在姑姑头上。冯夷是真小人,这个句芒就是伪君子!”
无烬道:“当年我到木神宫去看过那些仙根,本就觉得奇怪。我将仙根偷偷摘回一两颗拿给灵犀上仙看,他也觉得蹊跷,后来经我多方细查,得知句芒果真心怀鬼胎,借刀杀人。只是没有证据,所以一直没能指证他。”
尤乐道:“句芒本想过向魔族讨要回魂露,但魔族怎能轻易将东西给他,于是这个老儿就说他愿意拿出一件东西来换,你知他拿的是什么?”尤乐很感激罹落告知她句芒的所作所为,便颠倒了一些是非,不说是罹落叫句芒拿天梯来换,而是将所有的罪责全推给句芒。
无烬道:“是天梯。”尤乐惊讶地说:“你知道?”
“句芒最珍贵的东西除了他自己的灵须之外,就是天梯,当年神族和魔族剑拔弩张,魔族自是很需要天梯好轻易攻入神族的大本营。”
“句芒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姑姑,他自然就没事了,不但没事还有功。太气人了,难道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尤乐捏紧了小拳头,脚板儿狠狠地蹬了两下,险些跌出云头。
无烬将她拉回怀中,稳住祥云,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说:“当然不能再让他逍遥。我第一次到魔族救你时,就给了罹落一样东西。”尤乐问:“是什么?”
“天梯。”
“天梯?你给了罹落?”
无烬点了点头。
“你给他做什么?这东西这么要紧,万一罹落带领魔族军队踏上天梯攻入天庭,那可怎么是好?”
无烬笑道:“他不会的,他也是神。”
“可是他更是魔。”
无烬抬起尤乐的下巴,笑吟吟地对她说:“因为你的缘故,我相信罹落不会这么做。”
尤乐有些脸红了,瞥过头说:“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况且我跟他非亲非故,交情也一般,他会为了我……”说道后面声音越发小了,无烬还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尤乐说:“我救过他的命,或许他知恩图报,不会带兵来攻打神族。对了,你怎么得来的天梯,我以为句芒老儿早将他毁了。”
“这就是句芒的致命弱点,他不肯毁掉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成就。你甭管我怎么来的,反正我已将它转给罹落,就让罹落来指证句芒。”
尤乐没说话,无烬继续说道:“句芒和童儿有些不干不净的作风,极其隐秘,不易察觉,他也隐瞒得紧,连一丝风言风语都未透露出来,我已派了两个心腹到木神宫,时机成熟,自然掀他老底,他治理下的东方凡界现如今欣欣向荣,很得君父赞赏,我得到禺疆的情报,句芒表面勤勤恳恳,背地里携着童儿在那儿厮混,我已在君父和祖奶奶那儿告了他一状,等罹落上天庭之际,就是他的死期。”
尤乐拍手叫道:“太好了,真希望罹落早点来。”
无烬问:“你很想他来么?”
尤乐道:“我想早点为姑姑洗冤嘛!话又说回来,不管他早来晚来,姑姑也还是出不来。”
无烬道:“我知道你之所以那么想要我的赤金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用剑斩落镜湖巨石门上的锁,千方百计各处寻宝的目的也是想试试那些宝物能不能救你姑姑出来,对不对?”
尤乐张大了嘴巴,“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无烬道:“你每次得来的宝物都会到昆仑山上一试,你试第一个宝物月牙铲的时候正好我将救活的琅木栽种到昆仑山上,镜湖的巨石门只要一有响动,天庭都会立即知道,被天庭知道可就不得了,所以我在昆仑山布满了结界,每四十天就会重布一次。”
尤乐道:“因为你的结界,我才没事,不然我也犯了天条,早就被捉了。”
尤乐双臂搂住了无烬的脖子,“幸好有你啊,无烬。”尤乐知道布结界很损神力,无烬不但没有阻止她,还默默帮她,“无烬,你对我真好,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无烬摸摸她的头发,“我怎能阻止你救粼洱姑姑呢,况且我也想救她出来,好让二叔不那么伤心。”
“哦,我想起来了,我那天本来是要向言叔叔讲句芒老儿做的坏事,为什么你不要我说呢?”
无烬微笑道:“当时,还拿句芒没办法,你说出来,也是徒让二叔担心,不如我们治了句芒老儿,救出粼洱姑姑之后再向二叔说。”
尤乐兴奋地道:“给二叔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是,怎么才能救出姑姑呢?你的赤金剑有用吗?”
无烬说:“赤金剑再加上三样最尊贵的东西,就行了。”
尤乐惊喜地说道:“真的吗?哪三样?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无烬道:“分别是龙爪血,鹅唇血以及凤凰的心头血。”
尤乐张大了嘴,“这不难呀,也就是你手心里面的血,我嘴唇上的血,罹落心口上的血,你的和我的好办,那只乌鸦的棘手了点,不过我救了他的命,要他一点血,不难吧?”
无烬微笑不语。
尤乐问:“要多少的量啊?一个酒杯?一口锅?不会是一大水缸吧?血放完,我们三个都死翘翘了。”
无烬道:“龙乃阳,鹅是阴,凤为雄凰为雌,阴阳相济,威力无穷。恰好那把赤金剑也是混沌开辟以来,至阴至阳的灵剑,罹落的血更能与之相融,所以他的血会需求得多一些,你我只需一滴足矣。”
尤乐点了点头,心想,我一定要拿到罹落的血,就算是偷,也要偷来,“这样一定能打开镜湖的石门吗?”
无烬笃定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这是赤金剑,我将它缩成了短剑,我的血已经滴上去了,只差你和罹落的血……”
尤乐兴奋地将赤金剑夺了过来,“姑姑有救了,我救了乌鸦的命,乌鸦一直想报恩,要他点血,小事一桩,姑姑有救了。”无烬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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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乐不再和他谈论这个话题,便问道:“无烬,姑姑出来后,椹言叔叔就不伤心了么?姑姑喜欢的是他,还是琅木呢?”
“我也不知道。灵犀上仙有两类簿子,一类是兰因缘簿,一类是镜花缘簿,簿子上面都记载了男女的姓名,兰因簿上的都能结成美好的姻缘,镜花簿上的都不能走在一起,或叫做有缘无分。”
尤乐道:“我们去向灵犀上仙借来看看。”
无烬笑道:“傻丫头,这是天机,除了灵犀上仙自己,任何神仙都不能目睹,不得而知。”
尤乐道:“我想看看姑姑和言叔叔的名字是不是在兰因缘簿上,或是在……”
无烬道:“镜花缘簿有三册,分作三世,第一册是第一世,即使他们的名字在第一册上,也不能说明他们不能在一起,或许第二册第三册上也有他们的名字,历经三世情劫,他们便可继续前缘。”
尤乐更感兴趣了,“那第三册就不能再叫‘镜花缘簿’了。”
无烬道:“兰芷即使不叫这个名字,它的香气也依旧芬芳,即使你不叫尤乐,我也依旧为你心动,一个名目而已,无关紧要。”
尤乐听他这么说,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勾住他的脖子,使劲儿撒娇,“无烬,我想看,我想看!你想个法子,我好想看,你说我们的名字会不会在兰因缘簿上?”
无烬笑道:“不是所有仙神的名字都在上面的,它记载的也只是一部分。”尤乐道:“不管不管,即使没我们的名字,我也想看,我想看其他仙神的名字,嘿嘿!无烬,我想看,我想看嘛。”
尤乐腻腻歪歪地粘在无烬身上,挨挨擦擦,磨磨压压,勾勾搭搭,扭骨糖似的撒娇,无烬心脉跃动,少顷,稳住心神,道:“有办法了。”在尤乐耳前嘘声说了几句,尤乐大喜,进得南天门,无烬道:“灵犀上仙下凡去给适龄男女牵线去了,三日后才回来。正好,这段时日,你也乏了,先休养休养吧。”
尤乐回到天庭特别欣喜,尤其想念她那张大床。向长辈请安陪膳叙话完毕已然天黑,牵了无烬的手走回,一进门就跳上了大床。
诗栀道:“公主,香汤备好,请沐浴。”
洗好了,尤乐上了床,一个人观赏星河璀璨未免寂寞,使了个密音法邀无烬同赏。
这次回来,两人的关系自是不同以往,并排躺着,都心猿意马,眼睛看着上方的星河,心里想着其他的事。
无烬朝床顶挥了挥手,霎时,星空不见,代替一种橘黄色调洒落下来,暖气腾腾,香雾漫漫。这色彩衬得尤乐的脸色越发美丽了,无烬深情地望着她。
尤乐看着无烬,竟然痴了,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心里感到温暖亲切和柔软。
无烬开始亲吻她的手指,手背,手腕,手臂,肩膀,脖子,下巴,嘴唇牙齿和舌头。他的亲吻和抚摸如同在弹奏一首高妙的乐曲,耳边传来幽扬音韵,清婉欲绝,尤乐着了魔,每一寸肌肤都热辣辣的,骨头软了,筋也麻了。稍时,一丝儿声音也无,只余无烬在耳边倾吐软温温悄语,尤乐转秋波传送娇滴滴情怀。
衣裳溜走了,尤乐道:“你还是礼尚往来了。”
声音复又想起,像是有人击鼓,击得很快,尤乐的心口跳动剧烈全身仿佛都要沸腾起来,她拉着无烬的手放在胸口,“快跳出来了。”
无烬浅笑道:“别紧张。”关闭了声音,一切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无烬竭力忍耐,控制好节奏,慢慢地,清浅小雨变成急激大雨,莺啼低吟变成了凤鸣高音,虽是如此,尤乐却知道他忍耐得辛苦,心里感念他的温柔和体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闻得阵阵奇异幽香,终于疲累得睡着了……
上一章【仙侠】《镜花三世缘》(二十六)眼底无离恨,人间无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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