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开学那会儿,纠结班长这个职务要不要继续干下去,感兴趣的社团要不要继续参加,问一个比较聊得来的网友,他问了下我们学校的名字,然后淡淡地说,全国那么多大学,一个普通二本学校的学生干部出来后又能怎么样,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吧,别去折腾了。
我当时听了心里很受打击,然而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所在的学校,也是普通的本科,所学的专业,名字吓死人毕业饿死人,他出身于偏远的农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助,只能靠自己打拼,然而一次次的失败让他逐渐认识到了现实,也形成了他那一套价值观。
所以他从走进大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为就业做准备,拼命学英语,练口语,凭借这么一点优势最终在一个英语培训机构落脚,依然没有福利,没有保障,没有稳定,可谓是生活过得相当拮据,似乎,一切都不怎么值得。
后来有段时间,学校各个学院的学生会进行换选,一时间明争暗斗成风,许多涉世未深的孩子向学长学姐们征求意见,急需一些学生会经验,恨不得一瞬间就能成长。
类似的故事听得多了,自己都不免着急,有追求当然是好的,可本末倒置便是害人害己。
说到底,学生会,社团,这些不过是学生组织,主席,部长,只是一个虚名、称呼而已,当然,在这个众生大多浮躁的年代,许多人重视虚名甚至大于能力。
别人尊你,并非在于你的名位,而是你的品格。待人接物妥善,人家自然会尊重你,敬重你。
每个人其实都是这样,柴静说,没有经历过深夜痛哭的人不足以谈人生,只有一些表面上的工作怎么够,那些痛彻心扉的事你没经历过,怎么会成长起来。
相比起来,我更欣赏身边的一些孩子们对校园对职场对生活的态度。他们在“蚁族”被津津乐道的世界里坚持着宁缺毋滥的法则,毕业经年仍然保持着清澈的眼眸;他们在女博士被称为“第三性”的时代里守护着做学问的纯良,对枯燥无味没有尽头的学术生活保持着最初的热情。似乎天生具备一种独特的韧性,在荆棘遍地的大环境里既不呼天抢地也不固步自封,积极适应着种种残酷的法则,然后在孤独又狭窄的夹缝里倔强地成长着,直至幼弱的蓓蕾终于绽放出幽芳的香气。
前些日子看书,财经作者吴晓波面对一名大学生对于大学教育的失望与不满,说道:“办法其实只有两个,一是逃离,坚决地逃离;二是抗争,妥协地抗争。”他讲了自己在复旦大学读新闻系时,将数千篇新闻稿件肢解分析,一点点学习新闻写作的方法。因为老师说知识每一秒钟都在日新月异,所以他将自己关进图书馆,然后一排一排地读书。从一楼读到二楼,再从二楼读到三楼,最后读到珍本库。如今他说:“当我走上社会成为一名职业记者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抱怨我所受的大学教育。到今天,我同样不抱怨我所在的喧嚣时代。我知道我逃无可逃,只能跟自己死磕。”
时间是最伟大的治愈师!
再痛、再多的伤口都会消失。
而我也愿意相信,无论酷暑隆冬,无论痛苦与否,每一天都是一个崭新的奇迹。在我们至短至暂的生命里,希望并非聊胜于无的东西。它是所有生活的庸饶日常。改用廖一梅在《恋爱的犀牛》中的一段话。它是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它支撑着我们日复一日的梦想。让如此平凡甚至平庸的我们,升到朴素生活的上空,飞向一种更辉煌和壮丽的人生。
既然逃无可逃,不如死磕到底。
写在最后:很多时候我们在做抉择的时候都感觉无路可走,压力过大就会陷入死胡同,其实人生的路悠长,自己总会闯出一条专属于自己的大道。所以,在尚未到达目的地时,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吧!
陌生人你好,我是喬江茗,欢迎你,也祝福你。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