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造脊柱是可以实现的,可邬芯蕊体质敏感,会产生极大的排斥反应,除了简苏。
在戒毒中心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邬芯蕊的情绪很不稳定,一度出现了自残的行为。
有一次造成了重度肝损伤,当时医院的方案是最好可以肝脏移植,简苏当时提出要试试自己的配型是不是可以,没想到真的合适了。
所以简苏知道自己是可以救她的。
起初简苏想越快越好,但他后来想到芯蕊还有梦想,他要帮她实现梦想。
医生也不建议立刻就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考虑到邬芯蕊的病情还比较稳定,就先采取药物治疗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邬芯蕊都没有什么症状,以至于简苏有一段时间都以为她已经恢复了。
直到《霓云》杀青那天,邬芯蕊特别高兴,和资方、演员们推杯换盏。
后来简苏见他喝得有些多了,就把她送回了住处。
邬芯蕊催他赶快回去,剧组的人还需要照应着,大家忙了小一百天,总算杀青了,她这个导演不在实在说不过去。
简苏拗不过她,就让她好好睡一觉,自己返回杀青宴。
走到半路,他发现手机没忘了带出来就折返回去。
他知道邬芯蕊家里的密码,直接进了去,结果床上不见人影,洗手间亮着灯,还有呕吐的声音。
简苏以为她是喝多了,就赶紧过去看,可映入眼帘的是滴落在马桶周围的血迹。
他差一点就要冲过去,可他知道芯蕊就是不想自己看见这些才催着他赶快回去的。
简苏轻轻的退了出去,开车回到了杀青宴上。
他挂着笑脸把一众人照顾周到最后就只剩自己一人坐在桌边。
魏雪正好在旁边的餐厅见客户,临走时听到这边的服务员在大声喊着什么。
她侧头一看,里面的人竟是简苏。
一个服务员对着他大喊:“喂,大哥,这里打烊了啊!我们该下班了。”
见简苏没有反应,魏雪走了过去。
“嘿,简先生?”
简苏缓缓抬头,眼前已有些重影,他晃了晃脑袋。
魏雪看得出简苏是喝了不少。
“你还好吗?我送你回去吧。”
转头服务员也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搀着简苏离开了。
魏雪比简苏矮了一头,简苏半倚在她身上,看上去魏雪就好像被简苏圈在怀里。
外面有些飘雪花,其中一片从简苏的头上滑到了魏雪的睫毛稍,慢慢的变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
简苏被魏雪搀着坐进车后座,倒下就睡着了。
魏雪坐上驾驶座,启动了车子才想起来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这可咋办,送哪里去……
她从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上的简苏想着。
终于她踩下了油门。
雪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小冰晶成为了一片片的雪花。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没什么行人,留下的就是车子行驶过的痕迹。
简苏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他挣扎着撑开眼皮,可眼前的视线还是模糊的。
只能依稀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
魏雪平时都把头发束起,今天碰巧散着,和邬芯蕊的发型有些近似。
简苏伸手猛得一抓,魏雪就跌落到他的怀里。
这个雪夜,在曼哈顿的一处公寓内,一片旖旎……
事实上,那晚在简苏进入魏雪后,简苏就清醒了,可他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女子怎么也无法抽身停下,将一腔热忱全部灌注在她身上。
这是简苏一直无法释怀的错误,哪怕自己于邬芯蕊来说只是挚友,他也不能原谅自己那一夜的疯狂,在芯蕊忍受着身体上巨大的病痛折磨时,任由自己身体在另一方天地里沉沦。
魏雪理解他的感受,可她知道,那夜除了肉体,两个人的精神也都一样被交织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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