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冰台】
三月份时母亲就在嘀咕，今年清明节谁在主持操办呢？
祖母生了五个子女，两男三女，主持操办就在两个儿子间轮流。今年轮到我家，父亲过世多年，操办的任务就在我家。父亲一辈的都已经上了年纪，母亲都操办这样的仪式感觉有点力有不逮。而且几个姑姑年岁也大了，跑来跑去也有点累，就想着这样大规模的聚集一起是不是以后不要这样搞了。
母亲说的也对，每次主持时都要起个大早，就开始做几样拜祖宗的菜肴。今年尤其麻烦，家里房子刚刚装修完成，厨房一时还不能烧菜做饭。做菜就拜托老妹家，让他们做完菜开车拿过来。老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
我家在市区，一大早就开车来到老家，摆上供桌香案，摆一圈酒盅筷子，烧水，拌好糖水。等老妹送菜过来就开始点香点蜡烛，小辈们开始祭拜。三次香点完就在场地上开始化锡箔。（以前是在坟地上化，现在墓园里不允许。）几家人家送来的锡箔化完就去墓地祭拜……
原来农村都有自家的墓地，几年前合并到公共墓地，只能驱车前往。周边几个村庄的墓地集中在一起，这几天人头攒动也是难免。一进到墓地的小道，就开始堵车。好不容易进入墓园，也是人满为患。墓碑前敬献的菊花、花篮边的金属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找到父亲以及祖父母的墓碑，点上香，摆上供品，轮流拱手作揖。等着嘛香慢慢点完，袅袅青烟升上云霄，在天堂的先人们你们好吗？姑姑们总希望老人家们能保佑小辈们，希望身体安康。
看着墓园中旁边墓碑上的名字，这些名字在儿时都是那么熟悉，有些人的脸庞和说话的语调还能在脑海中浮现。几十年过去了，都化成了这么20厘米见方的小石碑，也不知过多少年自己是不是也就静静地躺在这里了？多站一会儿有时泪水就不知不觉滑下脸庞。
人生一世匆匆几十年，蓦然回首往事随风。或许还没等到你蓦然回首，你就已经过去。去过了墓地有时会激励你好好活着，为先人你也要好好活着。过好自己的每一天，或许才是对先人的最好报答！
2023.4.8
沪上 北风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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