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无聊的翻阅着案上的竹简,上面净是些从前听老爹念叨过无数遍的史料。“这些史料杂乱无章,还没老爹唠叨的有逻辑。”霍去病想着,便开始轻松地给它们排序。
过了很久,司马迁才拿着完成的两幅画站到了霍去病面前。“霍兄,你看这样行吗?”
“不错、不错。很有感染力。”霍去病称赞。
司马迁这画之所以画的如此传神,是因为他在创作它们时,心里一直想的是自己与父亲的送别与离别,虽然情景不同,但这悲哀和绝望却是相同的。
不知不觉,司马迁又来到了那堆满竹简的案前,他伤心自己始终没能完成父亲的遗志。“霍兄!”突然,司马迁反常的大叫,愣是将霍去病吓了一跳。
司马迁看到自己苦思不解的这最后一部分史料,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霍去病给整理了出来,他的内心除了震惊,便再也找不出第二种情绪。
“霍兄,请受在下一拜。”司马迁庄重的向霍去病行了个大礼。
霍去病哪里受得起,他扔下两幅画就去扶司马迁。“司马兄,请起,请起。我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怎么还来拜我?”霍去病一边拉一边想:“司马迁不会是傻了吧?”
“不,霍兄当受此拜。”司马迁站起后,又向霍去病鞠了一个躬。“霍兄,这最后一部分史料,是父亲最后的心愿。可叹我才疏学浅,一直未能解开,今日,多谢霍兄大恩,完成了父亲的遗志。真没想到,霍兄竟是这般的文武全才。”
“呃……”霍去病完全不敢接受这份夸奖。“嗨,这都是若初给我讲的。”于是他将这份殊荣推给了并不懂历史的林若初。
“林姑娘讲的故事确实十分生动。霍兄,我最近一直在想,以后是否可以写一部以故事形式讲述历史的书。”司马迁征询霍去病的意见。
“好啊,那你以后就采用纪传体写一部《史记》。”霍去病以司马迁注意不到的方式长舒了一口气。
“多谢霍兄指点。”司马迁又行了一个礼。
“司马兄,你就别谢我了,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尽管霍去病平时喜欢表现的相当自恋,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占了现代人的优势。
“霍兄请讲。”司马迁重新请霍去病坐下。
“司马兄,这两幅画麻烦你再帮我各画一幅大的,很大的那种,我要贴到城门上。然后你再找人帮我画些小的,就像这么大,但一定得多。”霍去病指着两幅画极认真的说。
“我这就去办,还请霍兄在这里坐会儿。”司马迁现在非常乐意为霍去病效劳。
“不了,司马兄。我还得赶回战地,不能多留,还得有劳司马兄在画好之后找人给我送过去,多谢。”霍去病也向司马迁行了一个礼,像他感激自己那样感激着他。
“霍兄客气了。过两日我就将画好的画给你送去。”
“多谢。”霍去病抱拳说,他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个仁人志士。
踏上马,霍去病再次奔赴战场,途中,他又路过了将军府。“二过家门而不入。”他数到。
经过一夜的奔波,霍去病终于在众人梦醒时分赶回了军营。他这次来回只用了两日,两日内他争分夺秒,马不停蹄。现在赶回军营他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霍去病,你这两日都干什么去了?”程质一见到霍去病便质问。
“回家啦!”霍去病听到程质这审讯似的语气,心中不悦,所以叛逆一般的回答。
“回家?霍将军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打仗,你身为主帅,怎么能……”
“好啦,我不想听你说,我要回去睡觉了。”霍去病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根本不理程质的话。
“霍去病!”程质怒吼。
但霍去病就如同没有听到,依旧大摇大摆的走回营帐。
不得不说,程质和霍去病两人的确缺乏沟通,尽管他们目标相同,但却总是因为不一样的思维方式和一样的倔脾气吵得不可开交。
如今,这两人已经有两日没有任何的交流了。直到司马迁派人送来了画好的送别和离别。
“这是什么?”程质终于开口问。
“画儿!”霍去病还是不愿理程质。
“我知道这是画儿,什么画儿?”程质的态度依旧不是很好。
“自己看。”霍去病说着却把画收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将军,您这是又和程将军吵架了?”顾南山走进霍去病的营帐问。
“你说这程质,明明年纪不大,怎么活的却像个老古董?”霍去病向顾南山抱怨。
“老古董?”顾南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
“嗯,就是一根筋、缺心眼儿、死脑子……”霍去病说了一堆近义词,希望顾南山可以从里面挑出一两个明白的。
“我看是将军您活的太灵活了吧!”顾南山笑道。
“我这是年轻、青春、有朝气。”霍去病撩了一下他的长发,并不认同顾南山的说法。
“算了,不跟你说这群古人了。谈正事。”霍去病拿出两幅大的画递给顾南山。“你待会儿直接把这两幅画贴到城门上,记住千万不要让咱们的人看见这画上的内容。”
“为什么?”顾南山已经打开了这两幅画。
“太诛心。”霍去病摇着头意味深长的说。
此时,顾南山正好看到画上的内容,于是他立刻明白了霍去病这三个字的意思。尽管画上画的是匈奴人,但却依然感染到他,让他想起了许久未见的悠然。
“霍将军,好主意!那些匈奴人离家这么久,咱们把这画一贴,他们肯定会想到自己还要再远征三年,生死未卜。他们心中牵挂妻女,必定军心不稳,斗志全无。”顾南山激动地说,但他马上就发现自己这话好像很多余。“我这就去办。”于是顾南山决定付诸行动。
贴这画时,顾南山只调了两个守城的士兵,悄悄地完成了这整个过程。当他又见到这两幅展开的画时,他毫无意外的又想起了悠然。
“这两日就不要让咱们的士兵出城了,千万不要让咱们的人看到这两幅画。”顾南山叮嘱。
“是。”两名士兵完全明白顾南山说这话的原因,因为他们也都想起了家里那个等待自己的人。
京城中,司马迁还在找人画着小幅的送别和离别,他不清楚霍去病需要多少,所以就源源不断的画着。如今,城中已经有很多人见过这两幅画了。他们有的称赞司马迁精湛的画艺;有的思索司马迁画这画的意图;有的则触景生情想起了远在战场的爱人。
悠然就是这最后一种。“顾营长,你在那里过得可好,有没有危险,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悠然拿着画开始发呆。“顾营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你还没有娶我呢,等你这次回来,我们成亲可好?可是,如果公主不同意呢。不如,我们瞒着公主自己成亲?”想到这里,悠然找来了一块红布,她打算为自己缝一个盖头。
而司马相如则属于第二种琢磨司马迁这画用意的一类人。“这画上画的是匈奴人,如此说来,应该是和城西的战事有关,这画定是霍去病所要,不过,他要这画有什么用呢?”司马相如像是扫描机一样,扫描了这画上的所有细节,但他并没有什么发现。
于是,司马相如开始从整体来分析这幅画的意境,这下他很快就有了收获。原来这幅画是在传达一种感情。“不好!”司马相如恍然大悟,他突然明白了霍去病要这画的意图。要知道,利用感情可是司马相如的秘密武器,他怎么可能让霍去病轻易的掌握。
司马相如想好,明日上朝一定要向陛下上奏,阻止霍去病再立军功。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是会先找好几名支持者。
网友评论
司马迁为何作《史记》,我还真不懂哦😰😰
尤其是他为了李密求情,受宫刑后而不自怨自艾,奋而作《史记》让人可倾可佩。
司马迁:“写篇文章容易么?~~”
后人:“请让我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