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生就是一场旧电影,总以为一开始款款而来的画面是故事的开始,可没人能想到它是狂欢后的散场。
——题记
十二月七号的夜晚,我正想着出去买一瓶鸡尾酒的时候,夏发信息过来要我帮他把他的故事写下来,碰巧我没有下酒菜,于是就答应他了。
在写故事的时候,夏说旅行只不过是从你呆烦的地方到别人呆烦的地方,一路上我们会碰见许许多多的人,他们会陪你走过这段旅途,却不一定会陪你走到世界尽头,但我们依然感激他们赠与我们的空欢喜。
很显然,这是一个关于旅行的故事。
故事的开头是杭州,故事的结尾是木渎。
故事的线索是缘分,故事的伏笔是遗憾。
老实说,要是把这个故事给诚哥,说不定又会见到秒速五厘米。
大二的一个暑假,夏从杭州到苏州,一个人,一本书,一光圈,去看天,看山河,看故乡的春变成远方的冬,有时候,文艺就这样来了,只凭想象就已经可以写一本浪漫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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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在我眼里是个文艺的流氓,他时常会告诉我一些看起来很污的道理,而那句读书写文耍流氓,音乐摄影找菇凉,无不被他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他每一次都能浪得清新脱俗,污得理所应当!
那一天,运气刚刚好,夏在火车上遇见一个特别文艺的姑凉,后来他嘴角上扬回味说,清新脱俗。流氓遇到姑凉,几毫秒就有了故事。夏和那个姑凉聊了四五个小时,从张爱玲聊到徐志摩,从王小波聊到村上春树 ,从平凡世界聊到撒哈拉的故事,从此间聊到了彼岸。
余生每一场欢喜的相遇总是如此短暂的,短到还没认清她内衣的颜色,短到呼出来的热气还来不及到她的鼻间。
几个小时后,那个姑凉下车了,夏就像看电影看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一样的无助地说“那就这样吧!”而姑凉笑了笑,脱掉外衫留给了夏,挥挥手离开了火车。
夏喃喃道:很多时候,说再见,或有机会再联系,其实是回绝。相反,如果当一个人说要不先这样,在情感交流上,或许他是为了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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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我打断了他,说这个姑凉有点浪。
我以为我会喜欢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偶然的波澜会让我如此动荡,平生欢,平生欢,若一直相安无事怎得平生欢?
夏说,姑凉下车后,火车开动时, 他永远忘不了她在窗外跳起来和我挥别的样子,仿佛是陪伴十几年的熟悉。那个时候,夏莫名想从窗边跳下去,然后狠狠地抱住那个姑凉,咬着她的嘴唇,可是,火车不近人情,姑凉远在站台,一切很难抓住,夏伸出了手。
如果这个故事这样结束了,那就不算故事了,一个好故事都要有一个欢喜的开头,一个碰巧的发展,还要有一个未知的结局。
两天后,夏从苏州园林到了木渎古城 ,在木渎古城再次遇见了她。
那是一个当地的卡片店,夏想要买一些留存当地风景的明信片,可是那个古怪的老板不肯卖,老板说他们的明信片只能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寄给某人,然后夏就一脸坏笑的拿起了一张明信片,指着正在挑选明信片的她,说那我就买一张写一段话送给三年后的这个姑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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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接下来他们俩就相约一起了,因为夏摄影还行,所以就拿起单反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其实平时夏很少拍人的,很多时候他的镜头里出现的都是天空和古镇为主题的画面,当夏把镜头对着她的时候忽然发现这是一份别样的风景,仿佛,她的一颦一笑只为他一个人。
她问:你这次玩了这个久一直都是一个人么?
夏说:当然了,对我来说一个人旅行就像菇凉独自自慰到高潮,有一种引而不发的快感!
她红着脸道:呸,这都是什么比喻,流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的心里像是一座空城,任何人都可以进去,但是却无法居住!
夏笑了笑回答:你太文艺了,想太多了吧?不过你的手真软,哈哈哈!
说话间,夏的手触碰到了菇凉,或许流氓就是有一种不经意之间的不羁吧!
“流氓,讨打!” 她害羞的追着夏而去。
晚上,夏在她房间里边喝咖啡边聊天,越聊越起劲 。夏记得当时貌她穿着是V型碎花布裙下半掩着起伏的酥胸,记得她喝着的咖啡的味道,记得她什么时候挽了一下头发。
其中,暧昧种种,不足道也,但他要我写的要有一点小污,那么,就这样写。
夏,那一天晚上,记得了她内衣的颜色和款式,那一天晚上,记得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那一天晚上,喝着她的咖啡。
凌晨的时候,下雨,她拿着伞送夏回去,当到了夏住的宾馆,姑凉望着夏的脸闭上了眼睛,夏不傻,女孩纸闭上眼睛就是要你亲她,而夏伸手抚摸了一下菇凉的脸庞转头缓缓的说一句,明天上午我九点走,便离去了。
其实,夏挺想吻这个姑凉的,只是终究要走了,就别再留下让人回忆的东西,偶然间的缘分浅尝辄止便可。人生十有八九会错过一些对的人,对的事,心里默笑便好,若不肯放手,便会累到心底腐烂。
夏说,当时他记不清她的表情了,内心只想留下木渎的美,甚至是她的美,因为他觉得不该去破坏这份美,因为他明天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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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也就这样讲完了,没有过多的修饰,夏说故事要有一半真一半假,这样才会骗一些泪出来,我觉得夏会是一个浪子,会去成千上万个地方,会吻成千上万的姑凉。
可是,哪一个人的血液里没藏着风?在某一个温馨的时刻,突然回荡,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最后的最后,两个人都安好,电脑里有着风景的照片,也有着姑凉的照片。
有时候,夏偶尔的会打开电脑,看着她的照片,他说他一定要猜中这个姑凉的名字,然后猜中这个姑凉的地址。
因为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夏才会心安理得一遍又一遍地猜着姑凉的名字。
写完故事后,我问夏,他写给那个姑凉的话是什么,夏说他撒了三个慌。
第一个慌是,人海茫茫,世界那么大,我为什么会遇见你?
第二个慌是,我在预谋一百种和你邂逅的方式。
第三个慌是,若今生未相逢,我愿等来生再相遇。
半个月后的一个午夜我发消息问夏,你会真心的爱上一个菇凉么?
几秒后,对话框抖动了几下,留下来这样一行字:
一个人外表有多不正经,内心就有多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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