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时该载定,算来由命不由人。

说起峋疆,那是个使人望而生畏的地方,也是朝廷唯独一个不想管又管不了的地方,当年几乎所有没流放的人都被派遣到那个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说其是不毛之地,那是因为峋疆地势本就高于国内的其余之地,且终年覆盖皑皑白雪,显见任何活物,更何况在峋疆最适宜生存的地方却是在万丈深渊之下。
“峋疆……最快的马得两日才能到。”西子泰听西子悠说准备去峋疆时,深蓝色的眸中充满了担忧。
“是,所以我们得带子婧一起过去。”
“……”
太子遥看着眉头紧锁的西子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该相信子婧,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指间旋转着竹筷的慕无心开口说话了。
“无心姑娘,这一行太过危险……”西子悠不想有更多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嗯,正是因为危险才有意思呀,”慕无心用竹筷轻敲西子悠的脑袋,“更何况,我可不指望你们两个大男人能照顾好子婧。”
太子遥表示不服气,不能把自己归去西子悠那个行列。
“好好好,太子是要强一点。”慕无心叹着气摇了摇头。
“无心,你……”西子泰莫名又吞吞吐吐了。
“放心啦,我一定会带着子婧和这两个小男孩平安归来的。”说着慕无心靠近西子泰,西子泰礼貌地后撤。西子悠和太子遥坐在对面偷偷笑着,直到看到西子泰一本正经的表情,子悠清了下嗓子,说天色不早了,都该回家准备一下,于是大家都散了。西子泰送慕无心回家,而太子遥一人骑马回去。
那是入皇宫必经的一处拱桥,夜很静,能听到拱桥下流水的声响,桥上正中站着一个黑衣人好像是故意要挡住前来之人的道路。
太子遥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越走越近,他保持高度的警惕,左手按在微微出鞘的湛卢上。
他在桥头下了马,准备牵马过去,走到那人身边时,才发现他已经断气了。太子遥下意识躲在黑衣人身后,瞬间密布的银针从桥下飞驰而来。
躺在病榻上的西子婧轻哼了一声,西子悠以为自己听错了,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歇息了,他给她盖好被子,走出了房间。
桥上已然倒下了一个人与一匹马,有人走近前去查探,没想到一把利剑横锁他的咽喉。
“湛卢,哼,太子遥你果然不好对付。”
“说,谁派你来的?”太子遥深黑色的眸衬着月光透露出冰冷。
“如果你有幸能在峋疆活着见到他,就知道他是谁了。”说着,那人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又是毒。”太子遥不想再看那种奇怪的表情,他扯下刚刚拱桥上立着的那个黑衣人的面罩,大吃一惊。
“兵部尚书!”
半夜被叫醒的皇上,裹着龙袍走进寝宫的书房,看到表情略有严肃的太子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有些犹豫是不是不应该再让太子遥去冒险。
“遥儿……”
“父皇,我们身边隐藏的敌人太多,如果不找到幕后黑手,敌人在暗,我们永远都是被动!您不必担忧我的安全,孩儿想为父皇分忧。”
“好。”
“父皇,当初选择西子泰的原因您定没忘记吧?”太子遥默默暗示皇上。
“嗯,朕会请他保护我的安全。”
“那我们就相信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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