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在世界上，只要是古代大河文明、农业文明发生之地，从来都没有产生过民主法制思想体系和文化体系，它说明什么？
说明任何文化只是某种局域性生存结构的适配性产物，而绝不可能无由生发。在中国纯粹农业文明的结构上，你连民主的基本问题都无由提出，只讲社会公权力和国家权力，从来不会讲个人权利。
而民主制度是建立在个人权利的基础上，公权力只不过是个人权利的授权。这种文化在农业文明中绝不会发生。所以世界任何农业文明之地，你都见不到民主法治体系，包括公元前1776年前的古巴比伦《汉谟拉比法典》，一直到中国公元前三世纪的韩非说，这些套系统完全是一样的，它根本不可能产生西方工商业文明从萌芽状态到成熟这样状态的这个现代法系体系。
因此大家注意，有人讲中国人文政治智慧极差，其实是对文化生发条件、生发基础缺乏理解。因为在某种土壤上一个问题都不会产生，怎么会产生结论追究和答案呢？在农业文明下，没有个人自由，不倡导个人自由，因为集体协作才是生存的最简单方式和最有效方式。因此在它自古文化中就没有个人权利，就没有平等观念，就没有这些东西，而是讲爱有差等，礼有尊卑。
它用这样一个系统，尽管简单却十分有效，尽管粗暴成本却极低，形成有效的社会管制系统。因此，一种文化包括政治法治文化，它一定是某种生存结构的匹配性状态和匹配性产物，它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生。
这叫文化先于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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