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货币当作债,这个我们叫“货币信用论”,而传统的观点认为货币是交易媒介,这个我们称为“货币交易论”。
这两种理论哪个对哪个错,我们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但是我们知道,你持有什么样的货币理论,在面对经济危机的时候,你就会给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案。
假如你认同“货币交易论”,货币就纯粹是个帮助我们交换商品的工具,那么它跟社会经济好不好没有关系,经济危机的发生与货币无关,但是币值不稳定会加剧经济危机。所以按照货币交易论的观点,最关键的是货币它要安分一点,也就是说,价格要稳定,货币既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物价不要太高,也不能太低,通货膨胀、通货紧缩都不好。所以,保持币值稳定、严控货币发行量,是政府货币政策优先要考虑的问题。
但是如果你认同的是“货币信用论”,认为货币是一笔债务,是对未来的预期,我预期你发展势头很好,十年后能变成大富豪,但是现在你是个穷小子,我该怎么办?当然是借给你一大笔钱,约定以后你还给我更多的钱,这样你和我都能更加富有。所以,货币和社会经济好不好很有关系,它是导致经济危机或者说避免经济危机的最关键因素,而政府的货币政策,不是控制货币数量,反而是在经济低迷时候通过发钱来提振人们的信心,刺激经济变好起来。现在疫情时期,许多国家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必须承认它也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知道了货币的两种理论,资本和货币的关系,同时也知道了资本市场和经济危机之间的联系。那么我们就可以预测和应对经济危机了吗?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资本和货币对于经济学家来说,它就像一团迷雾,他的面纱到现在还没有被彻底揭开,我们还是不知道货币它到底是如何发挥它的作用的,资本的运作机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们知道了,经济危机肯定与资本和货币这两样东西有密切的关系。我们知道了可以用货币的形态来追踪资本的流动方式,我们也能从资本市场发展势头的好坏来估计未来的经济形势对人们的生活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是目前经济学大致所能说的,但是除此以外,经济学家能够说的东西就不多了,我们还是摸不清资本它到底是如何运作的,是产生好的影响,还是产生坏的影响。我们还是不知道运用货币工具把信用放大,是件好事情还是件坏事情,所有这一切还需要经济学继续探索。
但是至少有一点我们现在可以做到了。在面对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们不会像几十年前那么慌张,束手无策,我们会有对策,而且其中有些对策它确实是有效果的。资本和货币的领域,它就是一片未知的大海。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航海家,现在的资本和货币理论相当于我们刚刚出海,地图还是草稿阶段,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画出完整的海图,当然更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是这片海域会因为我们做出的改变而不断地发生变化,永远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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