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三、齐聚敬老院
周末,很难熬的周末,也是很快乐的周末。有网时我和王莹在网上聊天,没有网时我和王莹互通着短信。如果有那么半小时没有了对方的信息,我们就会向对方询问,总怕对方对自己前一句说过的话生气而不理自己,除非对方作出了合理解释才能心安。在这美好的时光里,一点都不会想起艾霞的影子。在我的意识里,我的周围几乎全是王莹忧郁高雅的身影。
我给王莹述说了我们的计划,她表示会很好地展示自己的才华的,让我吃惊,让老人快乐。我问她到底要表演什么节目?她说要保密,只有到周六的时候才能展示。听说我妻子要去,她明显很失落,但很快就又高兴了起来。她说:“她来了,我们就不能亲热了。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不过,她来了,今后她就不会对你有疑心了,我们在今后的时间里就会放心地亲热了。想起这些我就又很高兴。很感谢你想出的这个好主意。”
是啊。这的确是不错的注意。我也为此感到高兴。可是,到那时万一艾霞看出了我们之间的暧昧怎么办?想起这些,我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愿她能在王民邀请的时候主动拒绝或者她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去不了。可是,这些可能又能不能实现呢?我不敢多想,也就不再去想。
周末晚,蕉琴就把捐款倡议的网页做好了同时发在了她的QQ空间、微薄和她的网易博客里。我转到了我的空间、微薄和网易博客,王莹也转了过去。第二天,就被许多网友转走了而且有了回复。在周五的时候就有了第一笔捐款一千元到了账。
周六很快就来了。周五我没有回家,而是呆在镇政府,在周六早上五点多搭车去县城,转车去了沙湖乡。
我刚到沙湖边,就接到了王民的电话。他说他和艾霞及我的女儿蓉蓉已经快到沙湖乡了,问我到了那里。我告诉他已经到了。他让我等他们。
不久,王莹和蕉琴的电话也来了。蕉琴已经到了敬老院,她正和她的几个女学生打扫院子,安排演出的地方。还告诉我,已经收到了一笔三万一千五百元的捐款,我知道这是北京莲动渔舟组织的捐款到了。王莹还在路上。我告诉她们,我妻子艾霞和女儿蓉蓉也快到了,让她们一起吃个早点。她们说吃过了,我也就不再勉强了,因为我怕她们和艾霞面对面。这也许就是做贼心虚吧。
很快,王民、艾霞和女儿蓉蓉到了。艾霞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上周六的斗争,对我笑了笑。蓉蓉高兴地跑过来让我抱。我们一起吃了些包子,喝了些稀饭就向敬老院走去。等我们来到敬老院的时候,院子已经打扫干净了,舞台也布置好了。在北面一处平整的地方前放置了一张书桌,书桌上放了一只麦克风。两面放置了两个家庭功放使用的音响。温院长、蕉琴、王莹、三个学生以及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及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站在一边。许多老人都或站或坐地呆在舞台前方。见我们一行人进来都笑着望着。
我忙向艾霞介绍在场的人。“这是温院长。这是王莹。”
在我介绍温院长的时候,艾霞笑了笑。在我介绍王莹的时候,她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我也对她们俩做了比较。王莹穿了一件紧身素色小体恤,长可及膝的粉色百褶裙,高跟黑色凉鞋,小巧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低腰袜子,美丽如神。艾霞穿了一身白底蓝花的素色长裙,平跟红色凉鞋。她们都在仔细地打量着对方。还是王莹反应快。她看了我一眼。我忙道:“这是我的妻子艾霞。”她微笑着给她打了个招呼。
我给艾霞介绍蕉琴。蕉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傻笑着喊道:“嫂子。”艾霞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蕉琴。蕉琴穿了一身淡红的长体恤,宽松地挂在身上,更显得身材消瘦。下身穿着七分裤,黑色低跟单皮鞋。虽然身材美妙,但却脸孔很丑。就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把眼睛望向别人。
王民忙上来给我们介绍了他的同事。原来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同事就是他们乡的文化站长。三十余岁的女同志是他们乡的统计干事,“歌唱家”。
温院长道:“感谢大家来到敬老院。王宏,你先招呼大家喝水,我去招呼老人们吃饭。吃完饭再开始文艺表演,你看怎么样?”
我道:“好的。”
温院长去了。王莹和蕉琴也随着去招呼老人们吃饭。我叫了那三个学生和我一道去老人的宿舍搬了凳子出来。我要去倒茶,王民挡住了,道:“有矿泉水。”随即,那位女同志就从旁边拉出来一扎矿泉水,给每个人发了一瓶。
很快,饭就吃完了。老人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坐在了椅子上等着看节目。豆豆也出来了,她高兴地跑到蓉蓉身边,拉着蓉蓉问长问短。
王莹则忙着和蕉琴她们对节目单,排节目顺序。
我和温院长商量,能不能把那些常年卧床不起的老人也抬出来看看节目?
温院长看看天。万里无云,阳光灿烂。便点了点头。我、温院长就忙和政府干部把那几位瘫痪在床的老人们抬了出来,安置在最前面。
一切准备就绪,演出开始了。
蕉琴主持。
“时值初夏,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百花盛开,都在表达着对老人们的孝意。我们沙湖敬老院的志愿者们为了表达对老人们的孝意特地为老人们准备了一台节目,希望老人们能笑口常开,幸福安康!首先,我代表沙湖敬老院的志愿者向老人鞠躬问安!祝老人们身体健康!快乐幸福!寿比南山!”蕉琴恭恭敬敬地向老人们鞠躬。
“文艺表演现在开始。首先由沙湖乡中学的同学们为老人表演节目,藏族舞蹈《吉祥颂》。”
音乐声起,几位女同学穿着藏服跳起了吉祥颂。老人们张大了嘴在欣赏着,快乐地拍着手。
紧接着是文化站长的节目,吹葫芦笙。女统计干部的节目,唱青藏高原。
我女儿也演了一个节目,跳了一段《拾麦穗的小姑娘》,逗得老人们哈哈大笑。
王莹弹唱了一首《牵手》。她坐在椅子上,怀抱着吉他。随着身躯的晃动,一缕秀发频频在眼前飘拂,徒增温柔与妩媚。
因为爱着你的爱
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
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
追逐着你的追逐
……
她琴韵柔婉,声音美妙,犹如天籁。似是唱给老人,实是唱给我听。我听着她在弹唱,想着我和她的未来,很向往也很忧伤。我看看艾霞,她正在怔怔地看着蕉琴,没有认真听歌也没有注意我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艾霞,但王莹的美丽、善良、温柔、善解人意还是让我不能自抑。我知道自己不可救药了,但也毫无办法。
热烈的掌声把我的梦惊醒了。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我也忙拍起掌来。
节目还在继续着。老人们在愉快地笑着。
豆豆和蓉蓉在一边玩着。看着蓉蓉,我才觉察到了自己的自私。我真不想离蓉蓉而去。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茫然地向外望去。一些周边村子的男女老少也来了不少,挤在我的身后,在快乐地欣赏着节目。
“各位叔叔阿姨,在场的各位朋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是蕉琴在说话。我忙向前望去。只见蕉琴搂着豆豆站在舞台中央。“为了豆豆的健康成长和豆豆爸爸能够重新站立起来,我们沙湖敬老院的志愿者们在网上发布了以‘豆豆我要上大学’为题的捐款倡议。倡议发布一周来,得到了社会各界的热烈响应,现在已经有一位私人捐款一千元,一家民间组织捐款了三万一千五百元。我们倡议,凡是今天与会的朋友也能为豆豆献些爱心。我在此代表豆豆和她的父亲谢谢大家了。”蕉琴深深地鞠了一躬。豆豆也随即鞠了一躬,激动地泪流满面。
温院长、王莹快步走上前去。温院长拿着本子准备记录,王莹则准备接受捐款。
我正准备上前捐款,艾霞抢先走了上去。她擎着二百元给了王莹,道:“这是我和王宏一起捐的。”随后笑着望了望我。豆豆走过来给妻子和我各鞠了一躬。
随后,王民上去捐了一百。民政干事和统计干事各捐了一百。王莹、蕉琴捐了一百。台下的村民也各自遂心捐了款。豆豆给每位捐款人都一一鞠了躬。
就在大家捐款的时候,一位青年男子扛着摄像机走到了前台。一位女记者拿着话筒道:“我们是渭滨电视台的记者,今天来敬老院采访,刚好赶上了这一令人激动的场面。……”
望着记着的镜头,我悄悄地溜了出去。
湖水荡漾,绿荫浓浓。站在湖边,眼前老是那一次和王莹在一起时的情景,很幸福,很温馨。
“咋一个人跑出来了?”艾霞突然出现在了我跟前,我吓了一跳。但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我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
“捐完款了?”
“嗯。共捐了一万五千元。记者正在采访。”
“那个蕉琴好像对你有意思?”艾霞道。
“那里啊?”
“我是女人,能感觉到。不过,她长得也太丑了。我相信我老公的眼力,不会看上她的。”她抱住我的胳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很别扭。很想甩开她,但又不忍,就那么紧张地坚持着。
不久,人群开始向外涌。看来演唱会结束了。我忙推开艾霞,向敬老院走去。
我们帮助温院长把老人抬回宿舍,收拾好院子,准备离开。
温院长:“王宏,王乡长,谢谢你们了。我很想留你们吃顿饭,可是敬老院的食堂太小了,做不了这么多人的饭。真是对不起。现在,捐款已经有四万多元了,我准备再向民政局申请一些,这一周就去西安给豆豆的父亲看病,不知道行不行?”
王民道:“吃饭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自己解决。给豆豆爸看病的事,就按你说的办。王宏,你看呢?”
我忙道:“嗯。可以。”
把我们送到门口,温院长就赶紧回去照看老人了。
艾霞、王莹和蕉琴带着蓉蓉前面走了。民政干事和统计干事提前去安排饭去了。我和王民慢慢沿湖边走着。
“你小子眼光不错。王莹确实是下凡的仙女。不要说你,就是我也不能摆脱她温柔的诱惑。看来,艾霞要受罪了。”王民怪声怪气地道。
“你不要胡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那些事情。”
“哪有猫不吃酱紫(浆糊)的事哩。我才不信哩。”
“信不信由你。”我不再理他,随便乱看着。
“王民,我要好好谢谢你,让我们夫妻和好了。”好久,我才道。
“谢啥哩,谁叫我们是朋友嘛。”
那天,王民把我们在敬老院的活动给乡政府领导汇报了,领导就叫他招呼我们吃了顿饭。安排得很丰盛。
那天,王民和我都很激动,结果都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直到半夜肚子难受时才发觉是睡在家里的。
(未完待续)
注: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作者:李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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