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停当,幼清正准备出门,俞舟晚却刚好上门来见她。
守帐的兵士通传了一声,幼清想着此时见他其实也无不可便让银粟去引他进来,她自己则去了外袍,坐在个小茶几旁。
跟着银粟进了帐子,幼清抬眼去看她这位同胞哥哥,却发现,离京半月,他们兄妹二人都一般憔悴。
俞舟晚来西境是台面上元帝点兵点中的,而幼清之所以来却是陛下暗地里的打算。她来的不算隐蔽,几方人马应当都知晓了,所以昨天她没用多说什么便融入了他们的会议。
她本来还想究竟卫国公这方何时派人来与她商谈,没想到居然就到了。
俞舟晚生来是个直爽的性子,为人也正直,此时他外袍未脱,却先是硬生生盯着俞幼清看了许久方才叹了口气,脱下外袍,坐在她边上。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你怎么做了冢宰?怎么来了西境?”
此前幼清一直没有说话,只安静等着,看看他究竟要问什么,毕竟她哥不是个糊涂蛋,所以,万事只要解释的开了便好。
“起初,我做冢宰是为了要替乔以鸾看好京里,但是后来阴差阳错她不必再出征我便领旨来做个和事佬了。”所谓阴差阳错,其实并非偶然,而是乔正则的算计。只不过,既然元帝让她来,为的就是让各方都觉着公平,自然,乔正则的戏份就会被她抹去。
既然算定卫国公会派人来找她,那么她哥哥便是不二的人选了,而且正巧,有个公认的疑点,可以派人来问一问她,所以,俞舟晚便开了口,“那么,既然魏老将军和世子已经将定州夺了回来,人多事必杂,陛下又何必派我们过来?莫不是有什么上意?”
幼清听了这话,却笑了笑,只说,“并非如此。”原来,他们是以为陛下有意扩大疆域才派重兵压境的。
紧接着,她又问俞舟晚,“哥哥可想过为何我力保你出征吗?”俞舟晚听着有些迷惘。他知道,他这个妹妹素来不是个热血的,不会凭借他说他想去就帮他的,只不过彼时他同幼清说时,也不大在意她究竟在谋划什么,大抵不会害他便是了,既然结果达到了,中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又有什么值得费心思的呢?
于是,幼清就解释道,“哥哥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我不可能让你冒着大风险去上战场的,咱家是文臣清流,不需要埋骨战场的将军也可以在朝上挺直腰杆。但我却让你来了,一则是此战看似凶险实则安稳,二则,此战你必能立功。”
俞舟晚听着本来有些明白,但等她真正说完却又是不懂,问道,“如何立功?”
银粟远远站着,手里端着茶盏,幼清正觉得口干,回头看见了便叫她来上茶,待饮了两口后才又说,“西境这场仗是打不起来了。但是每逢战事,必多流寇。”
俞舟晚捧着茶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最近在填坑的路上越走越远,大约坑填好了就快结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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