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多愁善感的青春年少,现在全是美好!
五年级我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学校开家长会,我爸爸去的。后来大家就议论开来,有的说妈妈老骂他,那个说爸爸打他,有的说家里奶奶好。有个同学就对我说:“你爸爸笑嘻嘻的,肯定对你不丑,你还常买贴纸呢”。当时大家有点零钱,首先会选买油饼,是班上同学的妈妈在校门口卖,只要五分钱,还有一种比珍珠还小的糖,一包也是几分钱,而贴画就贵点,要一角钱。我也觉得我爸爸妈妈对我挺好的。尤其我妈妈,小时吃太多苦,又老实,有事也不会讲出来,一切生活都是她自己摸索,所以生活上处处先想到我和姐姐。只是其他方面要求就比较高,而我却是日常生活的废柴,有一次扫地,被她强迫扫了四遍才过关。但这是以后的事了。当时同学讨论时我还不知道马上就要大祸临头,心里还很开心。我好像没有得意过任何事情,总担心做的不够好,总觉得乐极会生悲。这种心理不是一天形成的,但绝对与这天发生的事有关。
傍晚放学回家,我走出大街转到乡间土路,遇到了我的妈妈。妈妈让我和她一起去理发,我好怕理发的,过去理发师理发不是剪的,而且一手拽着头发,另一手拿着理发刀削,真的好疼呀。我常常逃,躲过一次拖到下一次。但我是短发,头发长的又快,俗话说“人轴光长发”,气死我了。我对妈妈说:今天作业多,下次再理吧。却没有被通过。而且那天妈妈好像非常固执,我更生气,逃了一半路被追着打,打了好长好长时间,拖着往前,一边走,一边打,偶尔又被我往后带。我叫喊着打死我也不理,打死我算了。记不得最后理没理,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先跑回家的,因为到了家门口,看到我爷爷站在门口,他对我笑着说:“你今天挨你妈妈打了,没的事吧?”我很惊悚,还不由自主往后看了看,爷爷的笑,玩笑的语气以及我转头的动作,印象好深刻。第一次理解了“戏剧性”,还有小说中提到的“下意识”这个词,哦,原来人真的有“下意识”。后来我看张爱玲的小说,某些描写一联系起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人物时,就会想起爷爷说话那刻我微妙的心理,所以忘也忘不了这件事。
有“爷爷和我开玩笑”这个意外出现,竟然让我觉得“大庭广众下挨打”也不算大事了。第二天当有一个同学好奇地问:“你昨天还挨打了?”我没好气地回答“要你管”,然后装作生气地坐在那里不说话,大家也不敢问了。小时候成绩好的同学是了不得的,不像现在的小朋友“谁怕谁”。
这学期期末考试前夕,传出了一部分成绩考的好的同学上初中,还有一部分同学上六年级的消息。最后却只有两个名额,我和另一个男同学上了公社初中。其他同学去另一个初中上六年级。
上了初中,中午在外婆家吃饭。表哥有许多的书,堆在那儿,他比我大十多岁。也许他买的,也许他借的,没有关心这个,反正我天天有书看,还可以挑着看,太幸福了。初中看了大量的武侠小说,开始也不注意作者,还不是一本本完结的书,像杂志大小的小说连载,有时候缺了一部分,急死人了。后来有了出版的书,就知道挑知名的先看。金庸,古龙,梁羽生,陈青云这些就不用讲了。还有萧逸以及那些姓司马的,诸葛,上官的分不清谁是谁。后来又流行温瑞安的,倪匡的。偶然看了本王度庐的《鹤惊昆仑》,反而更喜欢。不过那时候很少找到民国时期的武侠小说,直到上了大学还有在网络上才看完还珠楼主、白羽、郑证因、王度庐、朱贞木这些人的作品。还是喜欢王度庐。
高中时黄易出现了,高考前一段时间看的就是他的《寻秦记》。高考前个月牙疼起火,医生划了个口子,每天吃晚饭时去挂水,到高考结束牙也没好,最后两天的聚餐没有参加。9号回学校,10号下午有些同学回家,11号中午吃完饭全部散了。
高中时还流行席娟,亦舒,还有梁凤仪,后来有张小娴。同时接触了池莉,铁凝,迟子建,毕淑敏,王安忆……等人的作品,喜欢的是池莉,却买了些毕淑敏的书。写下的都是印象深的,肯定还有其他人的,比如有位姓李的女作家,写了篇青蛇的故事,具体记不清了。
有一段时期好喜欢民国作家。张爱玲也不用说了,凌叔华,石评梅应该也是后来才找到的,作品也少,男作家看过的就多了,郁达夫、老舍、周作人……只要能找到的,课本上提到的或者是某个文章中提到某人,某个作品,都记下来,延续到大学一直翻找,到现在还很喜欢林语堂。再看这些人的文章时又知道了许多外国作品,就不多说了,现在找很方便。有一本要记下《枕草子》,因为《枕草子》又看了些绯句,然后日本历史,转然又对其他某些国家的历史感了兴趣,反正会废寝忘食一段时间,忽然想起最近没有好好学习了,内疚然后考完试又重复下去。
初中还接触到叔本华,尼采的世界,后来《忏悔录》这样的书。没有给我哲理,也没有让我感觉高贵的品质,只有昏暗的世界观。
初中还看过一类书:香港警匪类,印象深的是什么女霸王花之类的。
初中遇到两位有趣的老师,都教数学。一个搜到书直接撕掉,另一位搜到书后,会进行审查:谁带来的,哪些同学看过了,你知道还有哪些书,哪些同学想看……我就被这样查出來的。爸爸要求我不要看小说,我对他说你不抽烟我就不看。某次,有一本小说应该轮到我看了,我手里的小说没看完(我来源多,嘿),就让给别人看了,哪里知道那天课间操时间班主任来了个大扫荡,那本小说被搜走了,被撕了个粉身碎骨,至今我还很遗憾。因为我拿到书后翻了两页,觉得很精彩,才预定要看到,被那位像陈景润的数学老师撕了。虽然这位老师不修边幅,胡子头发一不小心就老长了,可是他瘦瘦高高的,单眼皮,上课时成语一个接一个,最主要是单眼皮的眼晴,所以我觉得他很帅。只是那时我读过一段话:“四类男人不能嫁,文艺,音乐,哲学……”所以很同情他老婆,一位英语老师,莫名其妙。忘了说了,常常大搜查时我都在厕所里,书是随身带的。
高中被抓过两次,因为高一排坐位时这个班主任很特别。大家两两排好队,不是横着一对对坐过去的,而是从竖着的,我第七个就坐到了最后。第一次坐在后面,反应慢,靠后门,班主任一来就抓住了。高中的老师太辛苦,早晨来的比学生早5点多就到,学生住校,老师从家里去。晚上10.30熄灯后,老师巡查一遍才回家。等老师走了,洗衣服的洗衣服,说话的说话,我大多躲被子里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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