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进星巴克，想起一年前第一次去是寻求兼职。后来工作中同事说：一个四线小城的老百姓连星巴克都没去过，你别不信。我干笑，心想我活了24年不也没享受过。
当然，这次也不是去享受的，是去谈工作的。
一个满脸职业笑容的AE领着我进去坐下。对面左边L总，戴一副黑框眼镜，牙齿不齐，看起来年轻且实诚，右边Z总，眼睛和脸圆圆的，皮肤红润，看起来经验老道。
上了咖啡和甜点后，AE就笑称要回去带孩子先行离开，我们三个人自然而然步入正题。
“你做文案多久？”Z抢先发问，悠哉地喝咖啡。
“毕业前就开始做了，之前在一家小型美妆广告公司做了半年，后来到现在这家公司实习，待到现在有一年多了。”我也照样学样喝起咖啡，哪知舌头被烫得发颤，还得强忍。
俩总得知我所在的公司，开始叙家常，再一次叹服这个圈子真小，保不准谁的谁又会遇到谁的谁的谁。话题自然带到我目前的困扰。
我概括性地讲了我的现状。见我一脸丧气，Z开始淳淳教导，声称可以解救我。
他滔滔不绝的样子，让我对他所说的“带过下至文案助理上至策划总监”有几分信服。我保持微笑倾听状，原本也是抱着来聊聊天、长长见识的心态来的，并不把它当做一次面试。
“那，你有哪些比较喜欢的业内成功人士吗？”
一盆冷水泼下，我磕磕巴巴：“呃……有一个叫杨……杨什么的，另一个好像有个“舟”，你不知道呀？……不是杨海华，其实我不太关心那些名人。”
“给我看看你写的东西？”
“啊？”
“有完整的策略吗？”
“参与了很多提案，但是没有自己完整写过一个，反正做了很多零碎的工作……”我胡言乱语。
“嗯，就是什么都会？”他给我找台阶下。
“也不是，是什么都不精通。”我老实坦白。
“那随便什么吧，看看你的文案。”
我嘴里嘀咕着星巴克有没有wifi，开了流量翻出微信给他看。
因为自己负责的项目很不起眼，没好意思给他看，找了一条帮同事写的微信，当时挺受甲方认可。
Z看完没表态，让我再找一篇，我心里大叫不好。
“我那个项目写得挺水。”
“就要看看还能多烂。”
随便翻了条给他，他不过瞄了几眼，就说：“这篇都比上一篇好，上一篇的问题是滥用形容词，就是一篇烂文案！”
这些理论不是没听过，但甲方的要求又怎敢违背？
一通说教后，我意识到这是一场面试，即便我没想透彻来年去向。我问，你们待遇如何？
Z问我现在的工资，我老实说3K（这是我的痛），他一听开始“摆阔”。
“可以适当给你涨点，3300/3400/3500,都可以嘛。”（这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我心凉了大半截，想起之前说起薪低了日后不好办，果真是。
“那我们双方都考虑考虑吧，我再联系你们！”我以这句话收场。
走出星巴克。倒掉了喝了一半的美式，真是比药还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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