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兰,奥地利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 我们喝呀喝 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那房子里的人...[作者空间]
奥地利,特拉克尔 一年就这样以金色的葡萄 和园中果实有力地结束。 四周的森林奇妙地缄默, 它们乃是孤独者的伴侣。这...[作者空间]
奥地利,特拉克 黑暗的秋天带着果实和丰收来临, 美丽的夏日还闪着枯黄的光。 一丝纯蓝绽出废弃的小屋; 鸟儿的飞翔因...[作者空间]
里尔克,奥地利 它的目光被那走不完的铁栏, 缠得这般疲倦, 什么也不能收留。 它觉得只有千条的铁栏杆, 千条的铁栏...[作者空间]
澳大利亚,哈特 那时将有城市和群山 和现在一样,有钢铁军队 踏过遗弃的广场 他们一向如此。那时将有待耕的田地 风吹...[作者空间]
【澳大利亚】麦考莱 支撑着的树枝苹果累累, 春天的时光早已遗忘, 梨子成熟金黄,黄蜂熟知 吹落果在何处腐丧。 阳光...[作者空间]
朱迪思,赖特,澳大利亚 震颤的列车,困人的暗黑。 月光晃得惺忪睡眼眩惑 紧裹月光惨白的尸布,我的亲娘 我望到你优美...[作者空间]
澳大利亚,菲茨杰拉德 漫长的黑暗升起, 显现出我的灵魂的底部, 我只是一个倒空的酒杯, 把自己倒给了时间而不复存在...[作者空间]
布伦南,澳大利亚 我曾经坐在炉火旁,静听檐水欢乐 轻快地歌唱,知道树林吮足了雨水 在即将降临的黎明,会有新鲜的嫩叶...[作者空间]
玛丽·吉尔摩 啊,我们多么想痛哭一场, 痛哭会解除痛苦和悲伤! 但是人生祈求的何止 眼泪和叶落枯黄。 虽然年复一年...[作者空间]
曼努埃尔·多斯·桑托斯·利马,安哥拉 一面面无色的旗帜, 在风中摇曳。 一辆卡车奔驰向前, 歌声在唱 —一唱归家的...[作者空间]
阿根廷,博尔赫斯 这里又一次,饱含记忆的嘴唇,独特而又与你们的相似。 我就是这迟缓的强度,一个灵魂。 我总是靠近欢...[作者空间]
阿根廷,博尔赫斯 我一次又一次地观看 那只英武的孟加拉虎 直到金黄色的傍晚, 瞧它在铁栅栏里面 循着注定的途径巡逡...[作者空间]
阿根廷,斯托尔尼 我的心仿佛一个神,没有舌头, 默默无声地在期待着奇迹; 我爱过许多,一切的爱都已干枯, 一切的爱...[作者空间]
阿尔及利亚,狄布 黑色的疯狂时刻已到 它的特征是一一 仇恨,叫喊和刮风, 抹去黎明的眼睛。 诞生出穴居的黑...[作者空间]
爱尔兰,希尼 童年时,他们没能把我从井边, 从挂着水桶和扬水器的老水泵赶开。 我爱那漆黑的井口,被框住了的天, 那...[作者空间]
詹姆斯·斯蒂芬斯 (爱尔兰) 在清晨芬芳的蓓蕾中——哦, 微风下草浪向远方轻流, 在那长满雏菊的田野里, ...[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