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琴海”的老板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地道的方言,带着“不怀好意”的热情一通寒暄后,把我们带到了2楼的一间空房后,神神秘秘的塞给他一些“什么”,临走的时候还用一种特殊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仔细的“扫”了一遍,那种“猥琐”的面容至今想起,都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他轻轻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几个小时,我们总算是都可以相互的露出一丝轻松的微笑。说起这屋子的风格不是一般的“别出心裁”,一眼望去总能想到我小姨出嫁时,婆家布置的那种传统婚房,粉粉的壁纸,一张可以“翻云覆雨”的大圆床,淡玫红色的双喜枕头、韩版蕾丝床裙的床罩,大床的顶部还挂着“像雨像雾又像风”的半透明淡粉色婚账.....我们对视了一下,忍不住都笑出声来,对这“喜结良缘”的装潢格调真是有点醉了…..
“一身臭汗,我先去冲个澡。”只听见他刚开完口,就在那边开脱了。
“你先别脱啊!”我顿时把头扭过去,脸开始禁不住发烫。
“我洗个澡就下去了。”
“哦.....那..洗完了你给我说下。”我结巴的回应,头只能对着这烂花工艺落地浅蓝色大窗帘。
直到 听到浴室那边水声开始呼啦啦响起,我这才转过来打开床头柜,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拖鞋之类的。谁料这才刚一抬头,这Y突然光个腚子,湿淋淋的冲出来了!我和他几乎同时是发出了惊吓的尖叫,我的心顿时要跳到嗓子上了,他那边貌似比我还紧张,一溜烟儿躲回了浴室,我也赶紧用手把眼睛遮上。
“你偷看我洗澡?”他在里面怪声怪气的喊道。
“我晕,谁看你了?!谁能知道你能光着跳出来呀?”我也真是百口莫辩,被这不可理喻弄的有点急了。
“哈哈哈哈,算了,看了就看了,你帮我看看浴巾是不是在门口的那个柜子里。”他还是主动缓和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哦,好。”我一脸尴尬的蹭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了浴巾,从浴室的小门缝里塞了进去,我可打死也不敢再“乱找”了,规规矩矩的对着窗帘坐好。
“我洗好了。”背后传来他轻松的报告,之后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我试探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回应,回头一看,人还真是下去了。
我也迫不及待的拿起浴巾冲到了浴室,一通洗白白后,身上的疲惫顿时减轻了一大半,我懒散的裹着浴巾靠在床头,没有找到吹风机,打算让头发再空一下水直接睡觉。
突然听到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吓的赶紧连浴巾带身子一起钻进了凉被里,他拿着几瓶“农夫山泉”这么“堂堂正正”的进来了!
“洗完了?刚抽个烟、给老板谝了一会儿,给你买点水,口渴不?”一脸平静的说。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把凉被裹的像粽子一样,不可思议的质问他。
“这种地方都乱的很,老板给了咱钥匙的,你一个姑娘在这不安全,睡觉吧!”说完,竟随手把顶灯关了,躺到了我的旁边,还好,我在左边半个凉被下,他躺在在右边的半个凉被上,我赶紧背对着他,然后丝毫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
5分钟...10分钟....,他并没有任何动静,我却感觉到自己度秒如年。
他一转身轻轻的把一直手搭在了我这边半个被子上,我突然感觉身子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我把胸前系的浴巾结死死的抓住、生怕它会自己松开,这紧张氛围下我的困意早就“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类词都难以描述的惶恐。
“你这么怕我?”他果然没有睡觉!边轻问边像安抚狗狗那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怎么这么湿漉漉的、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起来,我给你好好擦擦头发。”他突然把灯又打开。
“不..不用了,没事的。”我用微小的声音回答。
“起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老不听话!”他边说边打开床头灯,要拉我起来。
“我说了不用了啦!”我开始不觉的提高嗓门儿,我底下就裹个破浴巾,怎么听话?怎么起来?
他索性一个翻身,整个压在我的被子上,我去,我的手脚都在凉被下裹着的,这下可好,完全成了木乃伊被他压着,唯一的反抗也只能是如蚯蚓那般无力的拱几下,几乎是完全动弹不得,他一脸“胜者为王”的得意的笑着“起来啊?让你不听话”
我的脸特别滚烫,我只好紧紧的闭着眼睛,脸扭到一旁,不想理他,不想束手就擒,却也不知如何反抗。
“哈哈,今晚我就这样睡了,这大肉垫子不错”他竟矫情的不依不绕起来 。
“好好好、我乖、我听话。”我终于决定妥协,睁开眼睛,正脸对着他,决定摇尾乞怜讨好他。
在床头灯微弱的的柔光下,他的目光突然变的很柔情,他一双深邃的眼睛本来就如一片静秘的夜空,此时又多出了无数闪烁跳跃的星星,发出丝丝璀璨而又动人的光亮。
“那你听话...”他的声音也突然变的柔情万种,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脸慢慢的,慢慢的俯下来,我脑海里闪过那天的吻,心便不可抑止的狂跳起来,我想要扭过头躲开,发现自己的头已被他死死的用两手固定住,那温热的唇已经全面覆了过来。
这次来的比上次来的要轻柔很多,他那两片热唇特别柔软,柔软的像外婆小的时候买给我的棉花糖,从眼睛开始出发,蜻蜓点水那般慢慢的滑过我的鼻尖,这柔软最终停放在我的唇上,轻轻的不停蠕动着,时而轻咬,时而婆娑,时而又伸出香舌在我唇边添食着,继而,那香舌最终还是不安分的慢慢撬开了我“白色的城墙”,滑进了我潮湿的口中,在那里肆意的吮吸着我的潮湿,探索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我感觉身体已经一片酥麻、呼吸中开始缺氧,眩晕的脑子还能判断出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是夹杂着有少许的尼古丁之外、我甚至开始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是谁,渐渐的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也渐渐忘记了抵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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