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芹迟疑了半天，最后低垂着头对月芳说：“姐姐，我失身了！”
失身，月芳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大惊失色，问：“还没听说你有对象，谁让你这样的。”
“你不认识他的。”月芹说。
月芳这才想起，白天看到月芹走路一晃一晃的，原来就是失身所致的吧。她问：“我问你，你们是谈恋爱，还是他强暴你，你老实对我说，然后我才可以给你出主意，你说对吧。”
“嗯。”月芹点了一下头，她的手指不停地翻动着薄薄的被子。
“那你说。”月芳说。
夜是黑暗的，人的灵魂也是黑暗的，月芹这么想了。她说：“上午，我没有去看病，我是与他在珍珠湖饭店约会的，他就把我按倒了床上发生了性关系。然后我下面就出血了，到现在我也很痛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圈有些红了。
“他逼迫你的吗？”月芳追问。
“不是。”月芹回答。
“这么说是你自己愿意的？”月芳说。
月芹又“嗯”了一下。
月芳想，我与罗建林也情不自禁那个了，但我们已经领取了结婚证，我们已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了，我们那个是天经地义了，哎，妹妹你呢，你还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个人能不能托付一生，还是大大的一个疑问，你却怎么就与他那个了，你太轻率，你太糊涂了，你太不应该啊！
她对月芹说：“你了解那个人吗？”
月芹说：“不是很了解，听说他家很有钱，他也开着一部好的小车，他对我说，要为我在珍珠城买个门面房，让我像模像样做珍珠生意，姐，我想我们到时就不用摆摊了，不用看别人的白眼了，我就相信他的话了。”她怎么与他上床，至今仍然是稀里糊涂的，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可以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呢？是不是你现在吃亏了吧，想去告他强奸吧，你是自愿的，你不告吧，心里又感觉窝襄，你说这怎么办呢？”月芳也失去了主张，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件事情了。
当月芹把自己失身的经过告诉月芳后，她抓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月芳拉了拉被子，说：“等天亮了，你得去找他，如果他真心与你谈恋爱，这事也不用大惊小怪了，现在这样的事也挺正常的，但是他是脚踏两只船，那不行，我与你一块去找他算帐，不能便宜了他。”
月芹身上的被子抽动了一下，她仍然没有说话。
“这事反正你考虑清楚，等天亮了，是长是短再作定论。”月芳说。
“我想睡觉了。”月芹这才吐出了这一句话。
“父母知道这事吗？”月芳问，她心里愤愤不平。
“我就对你一个人说。”月芹将被子从头上抹开了。
“如果父亲知道这事，一定打断你的腿。”月芳说。
“我知道，所以求求姐姐，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父母亲，你答应我呵！”月芹可怜巴巴地说。
“我问你，你与他来那个，有没有采取什么安全措施？”月芳继续发问。
“我不懂什么安全措施？”月芹一脸茫然。
“说穿了吧，他有没有戴避孕套？”月芳说。
月芹打了一个闪，眨了一眨眼没有回答。
月芳说：“你不说，我已经知道了……”
月芹这才说：“你知道什么？”
月芳说：“他没有戴避孕套，直接与你那个了，对吧。”
月芹承认是这样的。
“问题又有了，或许你会怀孕的。”月芳忧心忡忡。这么说吧，月芳比月芹阅历丰富一些的，所以她知道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啊，我还会怀孕？”月芹从床铺上窜了起来。
“是的，你没用避孕套，很有可能是会怀孕的。”月芳说。她接着问道：“这几天，你是排卵期吗？如果不是的话，那怀孕的概率不是很大的，如果是的话，那你就是百分之百中枪了。”
“这几天，我下面感觉滑滑的。”月芹说。
“那你准是排卵期。”月芳顶真地说道，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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