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石介茶,就有一个绕不开的人,吾师—徐亚和先生。
初识先生
昆明的一月,虽寒意裹挟,阳光也明媚得很,那天下午,走进教室,暖暖的光透过百叶斜洒在他身上,笑意盈盈。
阳光斜耀,温暖如斯上课伊始,老师开口说:古树品鉴这样的课题对你们可能太深了,我选取了一些适合你们也是必须了解的内容和大家交流一下。
此一言,便已圈粉无数。
如饮甘露先生的课,言简意赅,条理分明,逻辑通透,闻之已醉,如饮甘露。
观茶辩茶,悉心授之先生其人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有匪君子,照世如珠;有匪君子,如金如锡;有匪君子,如圭如璧;有匪君子,终不可諼兮。
先生其人,低调谦和,授课几日,未提半句石介茶。我得先生签名赠书,喜不自禁,发图给好友共享,好友惊呼:天,你的老师是石介之父?
喜于言表先生现任云南省茶叶流通协会常务副会长,他对自己的简介简洁至极
《亚和说茶》里极简自介而在《解读普洱》这本书里,先生这样介绍自己:“我之习茶,非理智选择,乃情感所为之。皆因生于茶乡,自幼耳濡目染、衣食所资,又受叔父榜样影响,言辞激励:汝祖父“复协和”者,贩茶为大钱粮也,孰不承之谁承?父许,遂择而为业,不知不觉二十四载矣。
……忽然觉得老祖宗的东西原来是我生命里“本我”的血液,澎湃着、汹涌着、绵延不绝!
也许先生血液里流淌的都是茶
课程结束,却恋恋先生的石介茶,几番与先生约茶,先生在外出差,总是笑说:茶在那里,自去喝来。
我自是不肯,与先生辩:“石介再好也只是不言不语的茶,而先生才是石介之魂,您不在,茶无魂,亦无味。”先生只是宽厚而笑。
先生出差归来,记挂与我们一班同学的约茶,行囊未解便与我们围坐夜茶,一坐便是三四个小时,先生就我们每个人提的问题一一耐心解答。
庞古博今,茶史茶经,1600多首茶诗,先生信手拈来,只听到我们如痴如醉。
博古架上,先生亲书的茶名茶诗,早已引得我心难耐,不住把玩,直到那个二维码吸住了我的眼。(这个留到下一篇说吧)
先生的字和诗与茶同生 先生与茶同修先生与石介茶
先生之于石介茶大概就是子期之于伯牙。
中国人爱茶,爱了几千年。
那些在茶圣书中反复出现的:“上者生烂石”“阳崖阴林”和其园“野者”;
那种根植于重峦叠嶂、草木泉石的野山气象;
那种隐于壑岭断崖、洞乳石山的仙风道骨;
自唐以后的茶客雅士追逐千年,却终因所产不过一二,非人力所可致的稀有性而鲜为人知。
草木之仙骨先生倾尽30年所学,于2012年精心研发生产的“石介茶”。
正是生于乱石之中,源于“万石相间之所”的特殊茶品。
倾尽所学,精心研制“石介茶”的问世,实现了中国茶人对惊绝茶品可望而不可及的夙愿。
茶之一途,镂心而行先生自谓“茶痴”“茶奴”,茶是他的血脉,石介是他的儿女,先生为茶,时时以之为使命任务。
先生时时诲我:茶之一途,镂心而行。
茶途遥遥,与石介,与先生同行。
感谢各位茶友接受访问,提供对先生的印象,文中虽未一一使用,却也提交先生知道了。再次感谢!
参见前文,请点这里2019,相遇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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