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YangSiR说事-2024.01.07.】 文章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傍晚时分闲来没事,与老芊相约上街逛上一圈。
其实这种机会对我来说,还是蛮难得的。——难得老芊在家休息。其实上街也没什么事,纯粹就是瞎蹓跶。老芊喜欢趁这样的机会买点小玩意什么的,倒也乐得让她尽兴。如果非得说有什么“好处”,那就权当是锻炼身体吧。——从老街沿江堤这么一圈下来,少说也有好几公里。
“阿K果园”门口跟人一起合买了一盒不知是猕猴桃还是什么的玩意,花了七块五毛钱,就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像拣了什么大便宜。其实,就这一盒,原价也才仅仅十块钱,如果一下买两盒,总共15元。刚好边上有一位抱着小孩子的年轻妈妈也想买一盒,所以老芊和她合在一起买了两盒。有点葛朗台的意思——按老芊的说法,便宜一分都是好的。——我可以不晕吗?
一边走路,一边非得让我尝尝。我是不太喜欢边走边吃的。但不吃的话,她肯定不依不饶。所以一路下来,倒成了“西洋镜”给别人看了。
路过“爱尚造型”,老芊突然就停了下来,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大叔,你是不是该理个头发了?
嗯?
对啊,确实该理个头发了。都记不清楚上一次理发是在什么时间了,一个月肯定不止了吧。虽然我头顶原先那乌黑浓密的黑发早已成了过去式,现在这头顶差不多就跟“光明顶”似的,至少也可以算是地中海了。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头发确也乱槽槽的了。按老芊的说法是,“非常影响咱家大叔的光辉形象”。而且几乎每次理发,就算再怎么忙,她都必定全程陪同。按她的原话说,“我得监督着”,“不能让大叔就随便地这么胡弄”。
因此,欣欣然的踱进“爱尚”。几乎同时,就有一洗头小哥招呼着我,然后手脚麻利的帮我洗了头发,再让同样帅得不成样的小伙造型师替我理发。
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理发店里的造型师都这么帅?这么酷?——题外话。
大约也就二十来分钟吧,搞定。付了三十大洋,一脸的容光焕发,出门。
走了一段路,却发现老芊没有跟上来。再仔细看,原来她还在店里跟老板娘“讨价还价”着。
“前些天我带我表弟来的时候,还20元,怎么这么几天变成30了?”很明显,这是老芊的声音。
“已经涨价几天了,这段时间一直就是30元。”语调轻柔,脸上还带着招牌式的微笑。
……
返回去,把老芊请回来。感觉她还是好像非常的“不甘心”。
“不就多花了十块钱吗?至于嘛?”我一贯的做法便是,只要把事情做好,花的钱在可接受范围内,这都不是什么事。
“十块钱就不是钱了?”说得还挺理直气壮。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故意的停了一下。
“但是什么?”就知道她捺不住,会这么问。
“你想想,上一次我理发在什么时候?”
老芊没说话,估计是真的在想这个问题了。过了一段,她突然抬起头,“起码有一个月了吧?”有点不敢确定的对着我。
“大概是吧。”我也不确定。
“这有关系吗?”
“一个来月的时间就理一次发,也就多花了十块钱,有必要跟人家较真吗?”这倒是我的实话。按我这人的脾气来看,花在理发上的钱,一年也就没多少。这倒并不是说显得我多懒,或者说我有多阔气,绝对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我头顶也真没几根头发可以让人打理的了。
老芊似乎没想好用什么话来回答我。那就再给她烧上一把吧。
“这里多花十块钱,你斤斤计较的。有没有想过暑假刚开始的时候,我说想吃葡萄,某人每天买一箱,每天花上30元。吃得我现在一看到葡萄就想吐葡萄皮。——某些人啊……”
“嘻嘻嘻嘻……别人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你现在是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看着转移了话题并恢复了小女孩状的老芊,估摸着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不成想,没走上几步,这家伙又开始“找事”了。
“不行。从今以后你的头发就由我打理了。”老芊看着我,非常认真地说,语气非常肯定。“我给你理发。”
“你行吗?”我当然不相信老芊说的,最多当她是说着玩的。
“怎么不行?就店里这点技术,哼,说不定,我比他们还好呢。”老芊一脸的不服气!
“得了吧。就你?”
“你记不记得我爷爷是干嘛的?”这下,我彻底的晕倒了。咋把爷爷都抬出来了?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本山大叔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关于“奥运火炬手”的小品台词一样。——这下,看来我闯大祸了。——尽管我是无神论者。
早几年,偶尔的一次席间,酒足饭饱之后跟岳父闲聊的时候,曾听他说起过关于老芊爷爷的事,说老人家在六、七十年前,那在老家当地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理发师,在毋岭、上马石、伊家店那一带早先属于“大同乡”的范围内几乎无人不晓。
但同时,我也听岳父提到,貌似老芊她爷爷离世的时候,老芊好像还没出生呢。
“你,见过你爷爷?或者,跟他学过手艺?”故意的。
“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佯怒,但那小小得意样还是很明显写在脸上的。“再怎么说,我也是著名理发师的孙女。不就给你理个头发吗?这点小事能难得倒我?”
“就算你是顶级著名的理发师,我也不想让你损坏我的形象。”都有点斩钉截铁的味道了。
“不管。如果你不让我给你理发,你就是不信任我。你就是破坏家庭团结,破坏家庭和谐。……”一大顶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我的头上。
这样都行?都上升到“破坏家庭团结、影响家庭程度幸福”的政-治高度了?这下好了,理发事小,但这顶帽子我委实沉重啊……
这下,张着嘴巴久久无法合扰的人,只能是我!至此我终于明白这样一个道理:跟自己的女人,那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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