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季婷听说周翔给儿子办了出国，并让魏莎莎陪同一起。季婷想，他还是顾念儿子的，若非魏莎莎非要触动他的逆鳞，本来也可以过得不错。不过听到陪同人员的数量，看样子是要将魏莎莎软禁在国外。季婷猜，也许魏莎莎不一定再有回国的机会。
这件事总算结束了，季婷开始有时间忙自己的事情。
她查看了邮箱，里面有于垣帮她物色的三个人的资料，还有一些简历，是常年盘踞小楼的零散人员发来的。季婷仔细地琢磨着，打算挑选几个人面试。
之后的几天，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她希望找一些年轻人，可是这些青年，不是不够机警，就是将这一行看的过于简单。不过她也并不着急，打算精挑细选，不想降低标准。
周五下午调休，她约了两个应聘者在一间水吧面试。
两点，第一个应聘人员准时到达。不过他不是单独一人，似乎还带了一个同伴。进门后，匆匆与同伴交代了几句，就开始拨季婷的号码。季婷坐在卡座对他招手示意。
这人看起来很年轻，身材不算魁梧，却十分健壮，肤色黝黑，表情严肃。他和季婷打了招呼便坐在对面，两人开始进入正题。
季婷深谙心理学，如果想要迎合对方，聊得愉快是很容易的事。但季婷没说几句话，就见对面男子眉头微皱，微有愠怒。
“好了，现在请你把你的伙伴叫过来吧。”季婷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那人虽然困惑，但也还是照做。他的同伴看起来比他瘦弱许多，皮肤白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十分生动。
“你叫什么名字？”季婷微笑着问。
“韩光。这位姐姐有什么吩咐。”他应对自然，嘴角微挑，似有些含笑戏谑。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没能通过本次面试。不过你的伙伴韩光似乎符合要求。”季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地对应聘者说道，毫不意外地看到两人瞪大眼睛。
“为什么？”他显然失望，与刚才的踌躇满志判若两人，不甘地问。
“面试来带着伙伴。你以为这是逛街游玩？这表示你不够谨慎，保密意识不够。我言语稍微过激，你已经快压抑不住愤怒，不够稳重，沉不住气。我看过你的资料，体力不错，运动神经发达，也很能打，但这并不是你自负的资本和理由，只会让人觉得你不够内敛谦逊。还要我继续说吗？”季婷毫不留情。
对面的人悻悻站起身来离开。
“姐姐威严肃穆，气质无双。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韩光未等季婷开口，先问出来。
“你知道他为什么来面试？”季婷微微扬起下巴，问他。
“略有耳闻。听起来十分有趣。”他轻描淡写。
“那你愿意做我的助手吗？”季婷开门见山。
“能和这么漂亮的姐姐一起工作自然很好。可是我武力值不够。”韩光说起话来总是像在半开玩笑，季婷看他目光灵动，便知道他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精。
“我不需要打手。我只需要耳目。这不正是你擅长的吗？”季婷又问。
“如果这样的话，小弟愿意一试。”韩光眼珠转动几圈，微微一笑，点头。
“吧台里的小妹都和你说了什么。”季婷含笑问道。她从应聘人员进来便一直留心他俩，看到韩光做到吧台上等待的时候，一边留意着自己这边的动静，一边和吧台小妹相谈甚欢。
“也没有什么。不外是年龄籍贯，兴趣爱好。以及年轻人在大城市打拼的困惑和期望。”韩光一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有些明白季婷喊他过来的原因。
“很好。”季婷抬手看了看表“给你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不喜欢这行可以直接发邮件拒绝。写下你的姓名住址和身份证号码就可以走了。不耽误你和同伴去玩耍吧？”
“姐姐果然观察入微，洞彻人心。如果万一我拒绝了，哪天不会直接被你咔嚓了吧……”他假装害怕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便笺上写了起来。季婷但笑不语。
韩光走出门之前，还不忘去和吧台小妹道别。
韩光离开后，又过了一刻钟，门外进来一个颇为白净的女孩。她头发齐耳，穿着衬衫和格子裙，怯怯地站在门边扫视。
季婷在于垣发的资料上见过她的照片，亲切招手。
“是万雪吗？”季婷温柔而友好地问道。
女孩点点头，有些羞涩不安。
“别紧张。今天咱们就是见见面，随便聊聊。”季婷完全和刚才面对两个男孩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同。
万雪，国内最好的理工院校计算机系毕业。是不可多得的电脑高手。但性格怯懦，在于垣那里没法发挥用处。不过，对季婷来说，却是一大助力。
“这个给你。这算是对你的考验，也算是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尽可能详细地帮我调查这个人的资料。”季婷微笑着将写有韩光信息的便笺递给万雪。
她很开心，因为今天收获十分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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