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人有悲欢离合
我没有告诉你，我爱你
当一个人失意时就会觉得全世界都在与自己唱反调，似乎自己的存在就是违反常理的。有的人会因为这个想法去报复社会，于是有了公交车爆炸，也有了歹徒行凶校园；当然也有积极的，那就是努力在困境里翻身，就像很多年之后一部网络剧里一个王大锤的说：“今日你看我不起，明天我叫你高攀不起。”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王大锤！
苏萌萌一行人在饭店里没能等到张晓丹，于是就结账走人了。刘玉婷和张子扬去超市买东西，苏萌萌与陆浩然在学校的花园里散步。
“晚上你睡哪里？”
“我来的时候在车站那边开了间房。”
“哦。”苏萌萌拉着陆浩然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和，但有些老茧，“怎么会有这么多老茧？”
“当兵的哪个手上没老茧。”说着陆浩然抽出自己的手问道：“弄疼你的手了吗？”
“没有。”苏萌萌摇摇头，抬头看见一轮弯月挂在空中，细细的月亮如一把匕首，苏萌萌说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怎么说这么一句？”陆浩然把苏萌萌的头轻轻地拍了拍，又把她拦在怀里说：“只是这一两年辛苦你了。等我退伍了就好了。”
“你明天就回家吗？”
“嗯，我爸带着小波过来了。我回家看我妈。”陆浩然聊起父母，语气也有低落。虽然他曾告诉过苏萌萌自己父母长期分居的事情，苏萌萌也说过理解，可他依然担心苏萌萌会因此介意自己的家庭。
“那你好好陪陪阿姨，还有代我向你儿子问好。”说道最后一句苏萌萌就不禁笑了起来。
古人常用花前月下来形容才子佳人的幽会，而此时皎洁的月光下，花园里的菊花散发着阵阵幽香，几只秋虫微微的叫着，苏萌萌与陆浩然低声交谈着。
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此吧！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十一点两个人才在宿舍门口依依不舍，陆浩然抚着苏萌萌的长发说：“去吧，早点休息。”
“你路上注意安全。”苏萌萌一步三回头，边走边摇手。
苏萌萌红着脸，带着一颗暖暖的心回到宿舍时，刘玉婷已经洗漱好在看电影，张晓丹却还没回。
“诶，晓丹还没回吗？”
“我回来时她就不在宿舍。”
“又在外面过夜？”苏萌萌脱下外套又说道：“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刘玉婷翻了个白眼说：“你忘了上次你问她回不回宿舍她什么态度吗？”
苏萌萌想到上次张晓丹和徐佳出去打魔兽，她打电话问张晓丹会不会来，张晓丹非常不耐烦的说：“不回，不回。我嘞个去，打挂了，打挂了……”还没等苏萌萌反应过来张晓丹就把电话挂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苏萌萌仍旧有些担心。
“能有什么事？”刘玉婷依旧盯着屏幕说：“要是出事，也是徐佳干的。”刘玉婷一语双关，苏萌萌听了想想说：“也是，她和徐佳在一起会出什么事呢？”
在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苏萌萌想，如果当时自己打了个电话，那么现在所有的一切会不会都改变呢？
可是这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秋天才过了几天而已，好像冬天就来了。外面的风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窗户还被吹开了一次。
第二天一早，因为是系主任的课，苏萌萌没有去送陆浩然。课是八点半开始的，可到了九点系主任都没有来，他可是从来不缺课的。
教室里乱糟糟的一团，有人开始起哄说不上课了，回去睡觉。苏萌萌只是低着头和陆浩然发信息。
“苏萌萌，刘玉婷，出来一下！”辅导员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一脸冷漠。苏萌萌和刘玉婷对看一眼，会有什么事呢？
“昨晚张晓丹回宿舍没有？”辅导员把门关上问道。
苏萌萌和刘玉婷并排而站，两个人都不吭声。她们入学的第一天老师就把校纪校规讲了一天，夜不归宿一次全校通报，夜不归宿三次当作一次记过处分。
“我问你们，张晓丹昨晚去哪里了？”辅导员是不过30岁的女老师，这时却把桌子拍得直响，眼珠里还夹着血丝。
“不知道。”苏萌萌低着头，用手扣着衣角说道。
“不知道？”辅导员又拍着桌子，桌子上的不锈钢保温杯随着节奏也跟着跳跃起来，“她没回来你不知道去报告宿管吗？”
“她又不是第一次！”刘玉婷抬起头，她并不想为张晓丹背黑锅。
辅导员听了刘玉婷的话，眉头一皱，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说：“张晓丹死了！”
“什么？！”刘玉婷和苏萌萌一同叫到，两个人的瞳孔一起放大，又问道：“她，她怎么死了？”
“自杀，溺水。”辅导员眼神茫然，摇摇头说：“今天早上被晨练的人发现报警的。现在已经通知她家人了。”
苏萌萌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而刘玉婷已经软软的靠在她身上了，两个人不禁低声哭了起来。
“先别哭，你们说张晓丹经常不回宿舍是吗？”
苏萌萌点点头，辅导员拿出笔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又问道：“那她经常和谁一起出去。”
“徐，徐佳。”刘玉婷已经泣不成声。辅导员边写边问：“06级的徐佳？”
苏萌萌点点头。辅导员叹了口气，说：“你们先坐着，稳定好情绪。一会儿会有警察来做笔录，你们按照刚才我问的说就行了！”说着辅导员拿着本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苏萌萌抓着刘玉婷的手说：“她，她怎么就……”后面的两个字苏萌萌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不敢相信昨晚还一起吃饭的张晓丹就这样没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是徐佳吗？他们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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