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突然明白他的意思,忙推开被子跳到他面前说:“我是在意,因为那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的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是她亲侄子啊,你也姓夏的嘛,我只是根草,不值一文的草,她干嘛这么计较?我又不会……
“你,以为,我是在意你的钱啊?一开始你给我的钱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就是怕别人会这么认为,虽然,钱是好东西,可是,你才是我最看重的人啊,你有没有钱又能怎么样?我就是替你不服气!”
我说着说着才明白过来,他一定是以为我觉得他现在身无分文才这么说的。
果然他听我说完眉头才舒展开,我却生气了:“你当我是那种拜金女,不,拜金男啊?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看上你的身份和你的财产啊?别人这么以为就算了,你,你也这么看我?”我委屈地指着他说。
他一下拉过我的手带进他的怀里去说:“哎呀,你刚才那个语气让人误会了嘛,我没这么认为,别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我推开他:“哼,你就是这么想的,这个老妖婆怎么说我都好,现在竟然不认你了,她也太这份了!她肯定是想借机把所有元息社都抢回去!”
他好笑地拉着我回到床边坐下然后蹲在我面前看着我握着我的手说:“现在我是真的变成穷人了,怎么办?房子她也会收回去,我可能就要去流浪了。”
我看着他又气不起来了,想也不想地说:“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去流浪嘛,我和南扬住的公寓小是小了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住啊,好吃的是没有了,不过,我可以在放学后打工赚钱养你啊,怎么能饿着你?我吃少点就好了。”
他听着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腿上说:“所以我说,只要你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的小耗子是最好的,对吧?”他抬头看着我。
可是我现在没心情和他逗着玩,推开他站起来说:“你姑妈在哪,我要去和她理论,我不甘心,我要去质问她,就算她真的不要你了,我也得让她知道,我不是冲着你们的财产去的,我是穷,可是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她太小瞧我了,我们苏家人穷志不短,才不稀罕她的破钱!”
我说着就要换衣服,他拉着我说:“这事我会处理。”
我甩开他说:“这不单单是你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我得替你出头,不能总让你保护我,我得让老妖婆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想用这个法子伤害我的人,她可看错人了。”我越说越气,他却越听越高兴。
“你笑什么笑嘛,快把她的地址给我。”我向他伸手。
他点了点头说:“我们家族里,敢跟她叫嚣的人,前无古人,后恐怕就是你了。”他说着将我一把拉进怀里,我正要挣扎,突然觉得脖子一酸,然后听他好像说了句:“先乖乖睡觉。”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一直到天亮我都没做梦,张开眼睛,外面的天色大亮。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然后趿着拖鞋往外走,看见夏常亚言穿着舒服的白色长衫长裤正站在窗边喝咖啡,他看见我问了句醒了?
我点点头,打着哈欠走到他身边伸手抱着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说:“嗯,醒了。”说着醒了,眼睛又闭起来,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呢喃地问:“今天周几?”
他淡淡地说:“周三。”
我一顿:“几点了?”
他扭了扭脸:“差十分七点十八。”
我猛地放开他大叫着往回跑:“我靠,又迟到了!你干嘛不叫我?”我回到房间胡乱地换衣服又大喊:“可不可以送我?”
“嗯。”他应了一声,“大不了迟到嘛,有什么关系。”
我换好校服拎着书包冲到门口去换鞋,结果抬着一只脚没站稳蹦了几下还是摔倒在地。
他骑着摩托车赶到学校的时候,还是七点四十三了。
我站在树下干呕了几下然后就要走,然后突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回头看着他问:“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干?”
他笑着摘下头盔指着自己的脸说:“是有件重要的事。”
我就知道他没什么正经,冲他挥了挥手就要往校门里跑,结果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一旁冲他举起手机,我一步挡到她们面前说:“不许拍,他是我的!走开!”
两个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这才走开了,我再回头看夏常亚言,他已经笑的不能自己,几乎要爬在车上去,这像个社长的样子吗?切。
我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教室,班主任已经站在了讲台上,对于我的迟到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抱歉,那个,堵车了。”我说。
有个同学说:“坐摩托也能堵车?”
我忙对班主任说:“我这就去后面罚站。”说着往后走,结果班主任说:“算了,回座位坐好,不要影响别人了。”
我刚坐好,背后就有人戳我后背小声说:“社长夫人归位了哈?”我脸一红回身瞪了他一眼。
第二节课是数学,我眼花獠乱地听着课,抬手揉着脖子,脖子还包扎着纱布,揉着揉着,有件事突然在脑子里慢慢地闪现清晰起来。
社长?纹身?!
我说一早上我就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给我忘了,他昨天说他什么都没有了,他被元息社除名了,我怎么一觉睡起来就忘了?我这是猪脑子吗?哪个医院可以换脑子的?
这时我站起身来对数学老师说:“报告,我,我胃疼的厉害,要去看医生,抱歉。”我也不等他回复,拎了书包就冲了出去。
校门是锁的,我自然出不去,但这小问题又怎么能阻拦住我?
我从一个破洞里钻出来后就打了车,先给小白打了电话,问他夏常亚言在哪,他说在国际百货。
大门外还是上次那个保安,我刚要冲进去就被他拦住了:“不准进!”
“是我啊,苏昊!你不认得我了?”我指着自己的脸对他说。
“我知道是你,夏夫人交待,不能让你进去。”他认真地说。
我想了想,突然抬手一推他:“走开,我非进不可。”说完我就已经冲进了楼梯间,一口气跑了四五层,看他追不上来才去按电梯,要我跑上三十层我会死在半路上的。
出了电梯后,我看大厅里只有小白坐在长椅上玩手机,我走过去问他夏常亚言在哪,他指了指会议室,我迈步就要进去,小白一把拉住我:“正开会呢,你进去干嘛?”
我甩开他的手说:“我管他开不开会。”我生气的是他昨晚把我弄晕了,我要问个明白,而且他说的那些话我也觉得像是做梦似的。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里面果然坐着些人,夏常亚言正坐在会议桌的一端,见我进来站起了身,我上前拉着他就往外走。
“稍等。”他对他们说着就跟了我出来。
我拉着他一直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不是在上课吗?跑这儿来干嘛?”他问,“出什么事了?”
“昨晚干嘛弄晕我?你说你不是社长了,真的不是开玩笑?”我直视着他的目光问。
“这个啊,当然不是,我正在跟他们交接工作。”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依着沙发背。
“你就这么认命了?她不要你,你也不争取一下了?”我上前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他看着我说:“争取什么?她给了我选择,你,还是元息社,我当然选你,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你!她……不行,我还是要去找她理论的,走,你带我去。”我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干嘛在意这个?我不是社长又能怎样,你要去跟她谈什么,谈放手么?如果你要真这么做,我真的会恨你的。”他在背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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