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的时候看见对门的小伙在等电梯。小伙刚搬来,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小伙特热情,电梯到了偏让我先进。有个热情、懂礼貌的邻居真是好福份。
我八点上班,一般七点半出门。因为单位离家不太远,骑自行车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在我们这个城市里,骑自行车比开车快。
因为夜里没休息好,今天晚走了几分钟。从六楼到一楼,中间不停两分钟,进电梯与小伙互相谦让又耽误了一分钟,再抛去骑行时间,今天的时间有点紧吧。
还得去趟地下室。昨晚下雨,自行车放进了地下室。
快到一楼的时候我说小伙子你先下,上班当紧,我去地下室取自行车。我怕小伙又是一番谦让。
小伙子一走出电梯,我挺好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忽的跌入谷底,又瞬间燃起一股怒火。我看见了七楼的父女俩。
七楼是顶层,那父女俩就住在我家楼上。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我的梦里都是她。
因为一天到晚不分时段的在家里玩滑板车,那“嗡嗡”的噪音吵的头都大了好几圈。
我向物业反应过几次,物业每次都说疫情期间孩子都窝在家里,请业主们都互相理解、彼此包容一下,我打电话提醒他们注意。
可我家也有上网课的孩子,我们夜里也需要休息啊。
虽然每次打过电话楼上都能平静一会,但是第二天依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爱人要上楼找他们理论,我拦着爱人说还是算了吧,一旦撕破脸,楼上楼下的邻居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想幸亏没去,不然今天就尴尬了。此时女孩的父亲一手牵着女孩,一手拿着早点,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他似乎听见了我与小伙的谈话,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用力拉了一下一只脚已迈进电梯间的女儿。
这孩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生就一副皮实相,肯定是托生错了。
电梯门自动关上,继续下行。从一楼到地下室往返最快也得两分钟,再加上那个让我上火的父女俩,七楼一上一下至少也得四、五分钟。
不好,今天上班估计要迟到了。都怪那女孩,要不是昨晚半夜十二点还玩着滑板车,我至于今天起晚吗?我满肚子怨气直指那女孩。
电梯在一楼打开了,那父女俩还在门口站着。女孩的父亲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拿着早点,一个淡淡的微笑包含了满怀歉意。
女孩拉着父亲的手,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灵灵的冲着我笑。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小女孩的脑袋,对着她的父亲点了点头,回手按了一下按键七,骑上车飞奔而去。
瞧我这记性,忘了告诉爱人一件事,早上刚接到学校信息通知,一周后孩子开学。
文/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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