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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能是昨晚微笑主人的眼线看到了江南酒馆里邓雪儿和自由老道张雀和无量酒鬼付一笑的幽会,才让微笑主人如此动怒。
张雀和付一笑这类人,在自恃清高的邓落眼中,不过是贩夫走卒一类,然而林律和心中也一紧,莫不是自己昨晚换夜行衣找歌声和误入雪儿姑娘的闺房的事情也被人揭发了。
那我只怕也是活不长了,他不禁又怕又心疼,鼻翼上和额头上不一会儿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林律和一听这邓落这一句:‘你也是为舍妹求情的?’也把他的三魂七魄,去了两魂六魄,不过他好歹还算是林律和不是旁的人,如果是旁的人绝对是立露马脚。
他的脑筋一转,道:“非也,非也,邓老爷我是来看热闹的。”
带剑书生邓万道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道:“我姑姑就要被打死了,你居然还说你是来看热闹的,别以为你是我父亲拜的大将,我就会不杀你,谁的话我听得不顺耳,我一样不给面子。”
话罢,仓啷啷阳万年剑出鞘,金光熠熠,夺人眼球,那四个人同时也出腰间佩剑,以震慑林律和。
谁知林律和非但没有被震慑到,反而笑了起来。
邓落举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道:“你还有没有旁的事情?”
林律和微笑道:“原本是有的,但是我想等待明公处理完家事再来禀告。”话罢,愤愤欲走,但是被邓落一手抓住,这只手好似鹰隼的利爪,苍劲有力,道:“林居士但说无妨。”
谁知林律和却先道:“明公,昨夜在江南酒馆的事情,我也是在现场的,雪儿姑娘虽然喝多,酒后乱说,但是我可以拿性命担保她绝没有做出有违纲常的事情。”
微笑主人邓落还未开口,旁边的邓真邓翩玉堂兄弟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的命值几个钱?”谁知这话一出口,脸上便顿时多出了五个手指印,那手指印是来自邓落的,这二人一齐拱手道:“叔叔。”
邓落怒喝道:“你还当我是你的叔叔嘛?对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良将这般侮辱,我此时恨不得杀了你们!”
这二人顿时惊吓地跪地讨饶,因为在江湖上,人人都了解微笑主人的一诺千金,吐口唾沫都是钉子。
“叔叔饶命,我二人再也不敢对林居士出口中伤了,求叔叔饶过小侄这一次。”
邓落冷冷哼一声道:“你们该求的不是我而是林居士,林居士若不原谅,别看你们是我侄儿,我就当行军祭旗了。”
这二人顿时泪水盈上眼眶,好似就要流出,这时林律和居然想笑,这邓真邓翩玉兄弟俩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
林律和道:“罢了,这事情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但是我知道你们四人还有少公子恐怕都对我的武艺不服,此时你们只管来比试一二。”
这四人面面相觑,然后垂下头道:“不敢不敢。”
谁知人群簇拥中,忽然平地惊雷一般涌出一个少年稚嫩之声:“他们不敢,我邓万道敢!”
好个带剑书生——
一柄傲视群雄的阳万年剑向林律和的胸膛笔直刺来。
他暗忖道:“今日定当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谁知林律和鹞子翻身,凌空中退到正堂之外抽出身后刀,邓万道虽说书生意气,武功差强人意,但是有阳万年剑在手,林律和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邓万道一套秋风扫落叶,林律和只是防守,连续拆招,拆了十几招,只听正堂微笑主人朗声道:“林居士你不必过谦,只管拿出真本事来。”此刻的邓落也想知道金眼彪的真实武功到底如何。
林律和久经沙场,邓万道却是初生牛犊,只打不到十合就显得力不从心,林律和斗转长刀,刀剑相斗,刀稍稍一用力,剑被格到地上。
正堂上四人看少公子有难,群聚一跃而上,天空顿时黑压压一片,林律和笑道一声:“好。”
擎天将军邓真和飞天剑小圆碧玉剑小芳三柄剑直刺而来,铁骨扇邓翩玉则扇子一摇,那扇子居然长出一尺的利刃,林律和暗忖道:“这就是铁骨扇,果真名不虚传。”
这三人的剑法独具一格,相互不通所以加起来威力不增反减。
但是林律和却忌惮铁骨扇偷袭,所以左顾右盼,三剑相互拆招有二十合,竟然不分胜负,林律和心想:“若再打下去,邓翩玉必然出暗器,我必须尽早结束。”
他侧卧脱身,跑有三四步,这三剑却不依不饶,小圆小芳对邓真道:“这人敌我们不过竟然想跑。”
邓真洋洋得意道:“绝不能让他得脱。”谁知这剑不到三步远,林律和回身侧身挥刀,拖刀计已然成功,邓翩玉惊呼:“糟糕,中计了——”
但是为时早已晚了,刀在他们三人的衣服上划过一道口子,却不曾伤及皮肉,邓翩玉铁骨扇一挥,林律和纵身一跃险些受伤,扇子利害无比。
他暗忖:“只可智取,不能强攻啊!”
此时林律和力斗五人,气力也不足,邓翩玉看出林律和面色苍白,顿时心生歹意,铁骨扇在手中如同巨轮一般,绕将过来。
林律和卖个破绽,邓翩玉此时也是被想要胜利的欲望冲昏头脑,只想杀掉眼前的敌人,但是林律和刀身一变,刀柄用力一击邓翩玉手肘的麻穴。
他顿时只觉得手臂麻痛难忍,手指一松,铁骨扇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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