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十一点一直炒到下午一点半,没有歇气,居然没有疲劳感,而且出菜的质量也比较满意,他甚感欣慰,亲自把灶台卫生打扫了才回到办公室。趁着厨房开饭的工夫,他换了衣服溜出了食堂,打车去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针灸室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告示:因李玉医生家有急事,故暂停服务,具体恢复服务日期以李玉医生回来为准。杨一凡愣了愣,正要离开,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信息来了。掏出来一看,横四道街六号六栋六单元六号写,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社区医院所在地是四道街,横四道街自然不会很远,是李玉吗?她父母早就亡故,她家会有什么急事?分明就是借口。会是什么事让把针灸室关了呢?这可是她生活的主要来源。难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不及细想,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当他敲开横四道街六号六栋六单元六号的房门时,吃了一惊,开门的竟是他儿子!
“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
“不是你让李玉姐姐接我来这里的吗?”儿子说道。
“我啥时候……李玉姐姐……你叫她姐姐?她在哪里?”杨一凡看见儿子只穿着一条内裤,感觉不太对劲,连忙问道。
“她在浴室洗澡呢。”儿子答道。
“大白天洗啥澡啊……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杨一凡盯着儿子,紧张的问道。
“她说要做我媳妇儿……”
“乱弹琴!”杨一凡吼道,“李玉出来!”
“来啦。”李玉裹住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亭亭玉立,肌肤如雪,凹凸有致,曲线毕呈。杨一凡心里跳了一下,“你……怎么能这样?当着孩子的面。”
“他都十六岁了,还是孩子吗?”李玉看着她儿子笑道,“他说他们上生理课,看图片看不懂,所以想看看我的身体,我说你只能看你媳妇儿的身体,他就说要娶我做他媳妇儿,他都要娶我了,我能不给他看吗?”
杨一凡扬起手掌就要打儿子,李玉手疾眼快,一枚银针扎在了他膀子上,顿时手臂麻木,手掌无力的垂了下来。
“怎么处置你老爸,你说。”李玉望着杨一凡儿子说道。
“我老觉得家里那个不是我妈妈,你就当我后妈吧。”杨一凡儿子说道。
“兔崽子,你瞎说什么,家里那个不是你妈妈,是谁?”杨一凡骂道。
“我妈妈被你逼入河里淹死啦,那个是假的!”儿子叫道。
杨一凡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解释。
“爸,那天我回家看那个女人拿针你,还用烙铁烫你,如果她是我妈,会有那么狠毒吗?我知道你怕她,我也不怨你。现在我做主,把那个坏女人休了,让李玉姐姐,不李玉阿姨做后妈。”儿子说着就朝外面走,“李玉阿姨,生米煮成熟饭,他就赖不掉了,你要抓住机会啊。”
李玉将杨一凡推倒在床上,“原来你有了别的女人了,你好狠心!”说着撕开了他的衣服。
“别啊,她就是江兰呀!你怎么听孩子胡说啊!”杨一凡几乎哭出来了,他知道,倘若林胜男知道了,他自己挨一顿胖揍自是不说,李玉的下场将更惨,李玉虽然也算江湖异人,一手银针使得神秘莫测,但和林胜男比起来,还是要差很远的。
“我不信,江兰跳河都没捞起来,她还活着?除非她是观音菩萨。”李玉又刺出一枚银针,扎扎在杨一凡脖颈上,这下好了,他浑身都不能动了。
“如果她是金针女皇呢?”
“啥?”李玉吓得一哆嗦,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盯着杨一凡,“她是金针女皇?”
“我也不敢确定,但她能在特警的伏击圈里救人而且全身而退。”杨一凡说道。
“二十年前她就威震黑道,二十年后还这么美艳不可方物?”李玉又倒退了几步,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我说了不敢确定嘛,正想让你帮我查她底细呢。”杨一凡道。
“她是不是金针女皇不重要了,”李玉说道,“就那身手,我师父重生也不是她对手。还查啥呀,赶紧逃命吧。”
“怎么不查,不查怎么知道江兰去哪里了?”杨一凡道。
“我妈妈被那女人藏起来了吗?”儿子闯了进来,“这么说我妈妈还活着?哎,李玉阿姨,对不住你了,我不能把我老爸给你了。”
“你老爸就一糟老头子谁稀罕呀。”李玉啐道。
“你不稀罕,会脱得光溜溜的等着我老爸?”儿子扮着鬼脸笑道。
“你这小鬼,我巴心巴肝的帮你,倒损起我来了,老男人小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李玉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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