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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对王菲的关注仅是八卦新闻，听过她演唱的几首电影主题曲，也喜欢《红豆》中悠长和空灵的天籁之音。然而就是没有太多好感，于是一直没有去听王菲。
这次突然听王菲是因为两个契机，一是网易云音乐在推荐歌单中有一首《流年》，一听钟情，点红“喜欢”的小爱心。
二是刷朋友圈时，看到一个师妹分享了一首《心路》，附言“发现这个专辑特别好听~这一首已单曲循环好久。”
当时耳朵有点寂寞，于是便上网易云找来专辑听。很巧，当天喜欢的《流年》也在这张专辑之中。这张专辑是2001年的同名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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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听入坑。是的，十六年前的歌，就这么轻易俘获了我的双耳。果然，王菲之所以为王菲，只因她是王菲啊。
《心路》中，她唱：沿着心路跑步，一高一低曲折的，沿路一度荒芜，跌跌碰碰但满足。越过山外水外，一呼一吸亲爱的。
《流年》里，她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里，她唱：不知不觉进入，爱不释手的游戏，不知不觉发现，一切早安排就绪。点亮灯火，站在没有了你的领域，爱你的微笑，爱到担当不起。
《夜会》里，她唱：原谅你和你的无名指，你让我相信，还真有感情这回事。啊，怀念都太奢侈，只好羡慕谁年少无知，二月十三号，到此为止。
还有许多。几乎每首歌每句歌词都那么美，都发人深省。我不知道是这些歌成就了王菲，还是王菲成就了这些歌。但是我知道，王菲的歌声、旋律、歌词这三环之中的任一环稍有偏差，都成不了王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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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霞说：王菲比起别的歌手好就好在情歌唱的有余地，不会排山倒海。
留有余地，说的真好。所以我听她的歌，听到了悲，可又不至于连连叹气，感慨情殇。不似陈奕迅歇斯底里，也不似薛之谦听得我心痛。
听到缱绻缠绵，又不会感觉甜到腻。我只觉得舒服，于是单曲循环某一首、循环播放整张专辑、在某一句歌词跟着悠悠地哼唱，身子轻轻摆动。
听王菲时，总会想起电影《重庆森林》。电影中，王菲饰演阿菲，与其说“饰演”，倒不如说那阿菲就是她自己。耳畔歌声中，我看到她在小屋子的光影中手执纸飞机，赤着脚，沙发上、地板、厨房、床上、窗台、厕所满屋子乱跑，自由自在、恣意散漫。
作家李娟在《深处的那些地方》有这么一段话：她脚步自由，神情自由。自由就是自然吧？而她又多么孤独。自由就是孤独吧？而她对这孤独无所谓，自由就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吧？
自由就是自然，就是孤独和无所谓，说的多像是王菲啊。
有人说，王菲是他见过的最酷的女人。
她真的很酷。这种酷，不是一般的女明星们穿西装、或穿皮衣皮裤所散发出的“总攻气质”。这种酷，是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是与生俱来的，别人无法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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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王菲，是高颧骨，是大片的腮红，是瘦削的下巴，是纤瘦的身子，是笑起来时的满口大白牙。若要我形容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词是“随性”，接着是“洒脱”。
如在《光之翼》中，她唱的：张开透明翅膀，朝着月亮飞翔，搜寻最美一个，现世的天堂，越过世界尽头。
歌声里，她羽化登仙，追寻另一个世界。也或许，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等等》中，她唱：等晴天等雨天，等待你给我意外。感谢你，让我有人想等待。等你来，等你在，等你怎么样离开，感谢我，还没确定有多爱。
蔡健雅的曲，林夕的词，王菲的唱腔，浑然天成，真好。
2001年的这张同名专辑中，有人爱在阴雨天气听《等等》，等一等，那个人就来了。有人独爱《打错了》，听出淡淡忧伤。有人说《光之翼》至今引领风骚。有人爱《迷魂记》，欲罢不能。有人突然想听《单行道》，感慨因果善恶，世界奇妙。
就一张专辑，里边的歌有那么多人的独一无二。
那天午后，在办公室听王菲，不知不觉双眼注视着歌词，久久回不了神。她的歌声慵懒、漫不经心，把我带到海角天涯。
我知道，王菲已成天后很多年，她被称为“活着的传奇”也已多年。我知道，她是许多人的青春回忆。我知道，她被许多人爱。
所以，当我在2017年，在她不再出专辑、现场演唱频频跑调、八卦新闻漫天飞舞的时代，爱上了她十多年前的歌，我觉得很抱歉，又觉得很开心。
抱歉的是我这么迟才听到这些美丽的歌。
开心的是我到现在才听到这些歌。
放至从前，青春年少，只怕听不下王菲，欣赏不了她的美，而只会觉得那是“靡靡之音”吧。
她的《致青春》，她的《匆匆那年》，她的《红豆》，很动听。但她不只这些歌。她更好听的歌恰恰是小众的那些老歌。
王菲，对不起，我现在才开始听你的歌。但是，好歌曲从不会埋怨听众听得迟，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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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文中图片来源：“王菲”百度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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