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以为最愤怒的事是兄弟抢我爱的女人。
那年,我以为最悲惨的事是兄弟抢走了我爱的女人。
那年高三,希冀大学产生的高压没有阻挡青春中抬头的爱慕。
我喜欢小西,一个看起温柔,说话活泼,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她是冬天里活跃的火精灵,温暖有生气。
那时,我还有很多兄弟,小北是和我志同道合的那个。
我要追求小西。
课间、周末,只要有时间,只要能碰到,围在小西身边的身影总有我。
小西知道我喜欢她,她不反感。可能是因为学业,可能是因为羞涩,她始终没有给我更进一步的暗示。
寒寂冬夜,我无数次幻想我和小西漫步在雪后操场上,我牵起小西的手放进宽大温暖的口袋,她倚在我的肩头。小北在我身边眉飞色舞谈论着“天地双鬼流”如何彪悍。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梦境碎裂在那天早上,打碎他的是我的兄弟,小北。
课间,我挤过如同银河隔在我和小西的两个同学。
小西脸上一抹绯红,和书中少女怀春的画面一模一样。
“好可爱。”
“可爱?”小西同桌一脸坏笑“那当然了,我家小西接受小北同学表白,在一起了。少女怀春!能不可爱吗?”
“是吗?小北,藏得够深啊。请客请客。”我一脸喜色,没有一丝诚意。
扭头,变脸。
面无表情,挤过曾是可恶银河现是必需屏障的那两个人。
墙角,拳头紧握早已发白。
我不知道这一天老师们啰嗦了什么。我心里有滔天怒火,足以融化满冬冰雪的怒火。
自己兄弟抢了我爱的女人,还抢走了。
寒寂冬夜,躺在床上,没有美好只有苦恼。以后怎么面对小西,怎么对待小北。
小北这算什么?抢兄弟女人!哪还有兄弟的觉悟?哪还配做我兄弟?
小西这算什么?明知我喜欢她,明知我们是兄弟,她是什么企图?
黑夜里,我把记忆中的妲己、褒姒、貂蝉、甄宓...想了便,红颜祸水!这是最后的定义。
那小北呢?他触犯兄弟最大禁忌,他竟然勾搭嫂子!他怎么办?
思绪万千。
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
对对对,这个才是重点,小北犯错了不假,但真兄弟不能因为小错就否认他。
我给了自己充足的理由不怪小北,欢喜和愤恨嘈杂里慢慢睡去。
梦里,一个裸体青年站在空旷的地面上,远处谈笑声越来越近,他焦急不安,他手足无措。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话音刚落,一身华丽衣装已套上躯体。他却没有欢喜,哪怕一点点,充斥他的竟是无尽的悲哀。
课间,小北和小西漫步在雪后操场上,小北牵起小西的手放进宽大温暖的口袋,小西倚在小北的肩头。他们身边,有人不断炫耀“天地双鬼流”如何彪悍,那个人是我。
我快要疯了。崩溃中,我拼命挣扎。
黑夜里,室友呼声此起彼伏,我坐起身,想到了自救的办法。我要放纵。
第二天,我向同桌发起攻势。
很顺利,我们在一起了。
她是小西的好友,我想,这是巧合。
原来三人的操场,现在前后漫步着两对。
插在口袋的双手,倚在肩头的头颅。看起来,青春,真是美好。
我发现,移情别恋真的有用,我不再愤怒。看着走在前边的他们,涌出无限嫉妒,那个被依靠的人本应该是我啊!
那段岁月,我即将参透厚黑学的本源。
每日,我能满脸宠溺牵起女朋友的手,一身欢喜拥她入怀。
每日,我能一脸平静见小西和小北亲亲我我,送去“诚挚”祝福。
狗屎人生。
...
我和女朋友很快分手,她应该去寻找爱她的男人。那个男人不是我。
小西和小北纠缠了不久后也分崩离析,各自奔波在各自路上。
我曾想过再去追小西,终究是没有行动。
这些年,见多了莺莺燕燕,见惯了悲欢离合。
那个爱情第一的年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如今,小北依然是我兄弟,不减从前。小西却只是我的同学,可有可无。
我曾想过刘备那句“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到底有几分真心。
现在我知道,
说女人如衣服的,一定是不爱那个女人。
写在最后:可能会有细心读者认为文章有歧视女性的意思。
没有!绝对没有!
一方面因为我个人写作功力不够。一方面是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思想和行动极端是正常现象,复合人之常情。
至于把女主归于红颜祸水也是负面情绪下的极端想法。
原谅男主在当时是没有的事,发生在末尾。女人如衣服也在文中明确了其实是块遮羞布。
末尾出现的关于女主可有可无的说法虽然没心没肺却复合现实。没追到的男女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过客应该复合绝大多数情况。
最后,如果大家不认同我这可能局限的想法请您指出,如果有理有据我一定修改。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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