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 灵魂 (32)

[乡土] 灵魂 (32)

第三十二 灵魂

话说圣时光被李书记请上台后，他也不客气，先站着来两句开场白:各位庄邻，党员干部同志们，你们好。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他忽然提高了嗓门，谁不认识我这个闯江湖卖嘴的呢。这一调高的调门使在场的人，都想起过去那个拉着坠子唱琴书的了，多长时间了，没听到槐柳村上空那悠扬琴声，如泣坠音了。更有铿锵有力时而唱，时而白的声音了。也许是他的声音感染了那一位，一个人鼓起掌，瞬间所有曾经被这声音感染过的人都鼓起掌来。

圣时光双手作势向下压了压，场子里立刻静了下来:各位父老乡亲们啦，我也到了这一大把年纪了，不想参予什么这种那样的所谓政事了，虽然挂了个老龄委主任，但是更多时候，我就象一枝蜡烛，想起来了，拿过来点一点，忘记了就在那拐旮旯躺着。我本也想就此老去。不再有什么希望，因为我也看不到希望。

上天，我在乡老龄委，看到了一本《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忽然来了想法，国家要在最后这一公里实行村民直接选举村委会，的确是个创举。一个村子范围内，实行这种做法是可行的。

以后的村委会选举，不再是乡里直接任命，这让有能力，想干事的年轻人有了出头的机会。让所有有志愿的人都在乡亲们门前亮亮相，然后由村民直接投票，这种办法好。最起说，以后的干部能一手托两家，不再唯上级而去讨好，置群众意见为放屁。

啪!不知是他讲话，声音洪亮且抑扬顿挫，还是他的最后那句讨好与放屁的话，触动了人们压抑已久的灵魂，一个掌声之后，整个屋里又响成一片。这掌声与李书记那起哄的，被吆喝起来的掌声完全不同，热烈但不放肆，收与放是分分秒秒，圣时光两手平起，掌心向下压一压，掌声便嘎然而止。

中央年年都有好政策，为老百姓的好政策一道又一道，可如果不是电视新闻联播，我们老百妇可能一点也不懂了。全被稀释甚至截留了。下面依然如故。是一潭死水，微风吹不起半点涟漪。圣时光虽然文化不高，但是艺术肯学习的品质，使他涉略广泛。闻一多先生的诗句，也被他用上了，而这正合了他对眼前乡村混沌状态的焦急心情。说老实一句话，这么大岁数了，也该保持好心态，熙养晚年才对。用胡中来他们的话来说，何必了，一分钱好处没有，吃饱撑的，多管闲事。甚而至于诅咒呢，老家伙，早死早好!
早死一天，村里就早安静一天。

弄得不明究里的老百姓，嘴一张就共产党不好，圣时光你说就说吧!还做着手势，气的一旁开会只有两句:我就这料……，我就这料……的胡中来，牙根直痒痒，可又不好发着与阻止，下面坐着的这些人，别看平时书记长，书记短的，那是没有办法，一旦有人起了头，让他们醒过来，那就可怕了，我胡中来我真就算什么东西的了。不过，他内心深处还是佩服圣时光的，他那有这么多话的呢，并且气势如虹:其实，设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话是一点不假的。

有人说跟谁过日子都一样，我也不拿我小时候说事了，就拿现在来说吧。美国天天有明白张胆地种族歧视，枪支泛滥成灾，几乎天天都有校园枪杀案。在世界上，天天谋点子，今天希望这国乱，明天希望那国倒霉，乡亲们啦，其实这国与国和小家与小家相处之道是样的，我们还有点涵养，做什么事都讲究双方共赢，可美帝国主义就不这样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用所谓的民主与自由到处扇风点头。我们有些没头脑的人还说人家好，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们看到那些达官显贵那一个不是财阀，那国会里头有老百姓吗，别天真了，那些嘴一张就民主自由的人要么就是有钱人，要么就是被有钱人操控的人。我们这些老百姓就晓得谁给我们安定的环境，谁给我们在这安定的环境里提供挣钱的机会，谁就是好人。这一点共产党做到了。不要天天做大梦，跟谁都一样，这话不能乱说，并且国家也不可能让你去试一试。其实也不要试，历史到今天，那一朝代老百姓有今天这样的尊严的，改有。今天，我可以站在这里说话，这就是尊严。

老圣老圣，李书记笑道:跑题了，谈谈今天的事。

噢，噢，哈哈，圣时光被这一提醒，也自个笑起来:我是扯远了，怪不得我写不好文章，而且退稿信上都会有跑题的评语呢。他看着李书记自嘲道。李书记笑道:能收回来还是好文章，不过，这文章里肯定有肆意汪洋四个字。啊，呵呵!

我就欢听老圣的说话，台下有一个老者说道:有道理，现在这些年轻人，吃饱了无忧无虑，嘴一张就说些不负责任的话。其实，他们那有发言权。要不是毛主席，说不定我们现在还不什么样子呢。现在，我们能在这里开会说事，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吵一吵，其实这就是家庭过日月。如果没有共产党统一天下，让军阀各据一方，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还吵什么，家都没有了。你们刚才说的《选举法》，我也看到过，我举双手赞成。选一个能干事的，有公心的人，的确很重要，村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看看别的地方，人家发展的，再看看我们，就剩我们这些老弱残兵了。年轻人都走了，无人可用了。不改变改变，的确不行。

讲这话的人，正是圣开楼，这个八面玲珑的人，今天不知那根经坏了，竞然附和起圣时光来。搞得胡中来目瞪口呆，撑口结舌。

选举这事，圣时光见圣开楼不讲话了，便又接着道:是避不过被选举人的推荐的，十人联名，就可推举候选人，然后初选直到正式选举，我希李书记和党支部与村委会一起能按选举法办事，啊!

圣时光说这话时，脸向着李书记与胡中来，李书记马上点头表态:一定一定按国家法律行事，你老放心。

想死啊，胡中来还是改不掉他的老毛病:不按法办事，啊!想死啊。

圣时光也不不理会他，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举在手中，我推荐桃源的刘晓天为主任委员候选人，上面已有五十户签名，我现在把它尊重地交给领导，如果大家愿意，也可联各推荐，10人以上联名推荐，这个侯选人便成立。我的讲话完了。圣时光把签名字交给了李书江

真是:平地一声春雷起
从此槐柳不太平

(未完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