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李鹤:
你好呀。
今天和羊肉一起去附近的新疆餐厅吃了大盘鸡,有点咸,很撑。
她最近好像在思考什么高深的问题,路上一直在发表一些高见。有时候我不喜欢听她对某件事的看法,主要是因为太颠三倒四了。虽然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但是在每个人的心中,对待某件事都有自己相对明确的观点吧。但她不是。她总是想让自己的话跟中立一点,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得罪任何一方。所以在她的话里总是有太多“但是”,每一个句子都以“但是”开头很让人头大的,也很让我迷惑,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但我想这可能就是她的口头禅,就像我太频繁的使用“然后”一样。
我们讨论了关于集体与个体的必要性,说是讨论,其实大部分是她在说,我“嗯”“嗯”地表示赞同。我们都不太喜欢现在的宿舍,但是我不想发表更多的观点。我不想说话。
你知道的,人有的时候不是特别需要朋友,只想有个伴。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但是我总觉得对那些想和你做朋友的人来说有些太过残忍,喜欢你有什么错呢?如果他们太喜欢你而想和你这个不需要朋友的人交朋友,那错就在你自己。
我和羊肉是朋友。我们分享过人生的很多经历和故事,我想我们也在彼此身上都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我,以前总以为云淡风轻的提起那些伤痛是成长,做不到还要一遍遍自我催眠,后来才知道,其实可以不提的。我经常因为想起大一在导员面前那个糟糕的话题而懊恼不已,觉得自己傻透了,但是原本,那就是可以避免的。没有人逼我,我不说,也就没有人知道。
我今天读完了《杀死一只知更鸟》,整本书读完后我又回到开头看那些我原本不明白的事,发现一下子全都讲通了。这就像初中的时候老郭总是说的那句“没关系,以后学了其他内容,这些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或者不是老郭说的?我忘记了。你知道吗?大华的弟弟现在在老郭的班上,这个寒假正住在他家准备明年的中考。
圈子小就这一点不好。
这个寒假没怎么出门,以至于我现在皮肤变得很白,今天坐在餐厅里伸出手,发现竟然比羊肉的手还白好几个度。今天早上出门时,也发现粉底液的颜色和我的肤色有些不合适了。我差不多两个月没用粉底液了。
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实在是好久没有记日记。月初跟自己说,有时间还是尽量手写吧,可后来好像还是更习惯打字。就像虽然更喜欢纸质书,却习惯了更方便的电子书一样。我们可以选择保留所爱,但总会习惯新的习惯。小时候小心珍藏的铁皮盒子里还留着当时没舍得吃的糖,长大之后,盒子都蒙尘落灰了。
亲爱的李鹤,我今天很开心。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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