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总听大人讲,小孩盼过年,大人怕花钱。那个时候,不太懂得这话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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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是一个距县城较近的村庄,不大也不小,但民风朴实。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写过一篇过年的作文,好像还得了一个奖状。当今天再次提笔写关于过年的文章时,虽然时过境迁,但那甜丝丝的年味,依然是那么浓,据说:只有童年的事情,才会记忆犹新。
看了好多朋友写的《儿时的年味》,虽然风俗习惯各有差异,但那股幸福的味道,都是那么扑鼻。
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家那独有的“一听”加“二吃”的年味。
“一听”,就是听父亲的一台春雷牌收音机,那可是村里少有的宝,听起评书,那人和开会一样。
“二吃”,是吃猪头肉和葡萄,这在我们老家是很难看到的美味,而这也是我家别有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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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春雷牌,那会也是名牌,至于多好,反正乡下少,人们稀罕这玩样,每每吃中午饭的时候,大家端着碗就聚在大树下,边吃边听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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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这在我们家乡,那是稀缺品种,种植也比较麻烦,人们是想吃不会种,只有眼馋的份,而父亲硬是把一支葡萄苗养成了一架葡萄树,成了我家院内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每年收获葡萄的时候,父亲总要把根部的那些葡萄慢慢剪下来,然后用黄腊把葡萄剪过的枝口封起来,然后放在进大缸子里面,一封口,过一个冬就存到了过年,成了我家招待乡亲们特有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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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肉,过去没有卖猪头肉,乡下人也不会收拾那东西,父亲总是到了年根,去公家的屠宰场,3块钱买上一个猪头,四只猪蹄,还外带猪的内脏,回来以后把猪头用烧红的火柱,一点一点把猪身上的毛烫掉、洗干净,放进大锅里小火慢炖,那味道半个村都能闻到。
每到大年初一,从早上天刚放亮,家里门坎就让人踢破了,邻里别舍,大姑娘、小媳妇、婶婶、大爷、大姨子、小舅子、七大姑、八大姨,就早早的来家拜年了。
这时候,父亲就把那收音机放到最大音量,母亲把早已拌好的猪头肉,用大盆端出来,放在桌子上,把冻的向玻璃球一样的葡萄,也盛在盘子里,瓜子、花生、糖块、柿子、核桃好吃的都拿出来准备好,再打开一瓶二锅头,那味道,没进街门就扑进鼻子,口水就开始在嘴里翻滚了。
人们吃着猪头肉,喝着二锅头,嘴里含着葡萄,听着单田芳的评书,走一伙,来一帮,就把一天过去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羽西X简书 红蕴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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