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一片火海,站着两个人!
“你可愿意受刑?”
“凭什么,我不要,不要…”
“你且来看。”
01
“不用你们管我,我去死好了!”
砰的一声,我摔门而去,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爸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这里是派出所,谢安你认识吗?”
“派出所?”我爸嘴里叨咕了一句,眉头一皱,随后问道“是我儿子,怎么啦?”
“你儿子在解放大道跳楼自杀了,家属来人民医院认领尸体吧。”
我爸听到这话,突然闭上了眼睛,身体往后一晃,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我爸倒在了地上。
“喂…喂…”电话那头还传来警察的询问之声,可是我爸爸已经听不到了。
“他怎么啦?”我问眼前的人道。
“他死了。”
“您能不能救救他?”
“不能。”
“那我能见见他吗?”
“不能。”
“爸……”
02
我妈下地回家之后,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爸爸,她随手扔掉了锄头,像疯子一样跑了过来,半跪在爸爸的身边。
“老谢,老谢!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老谢!”妈妈一边摇晃着爸爸的身体,一边喊叫着。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叫了好几声,爸爸都没有回应他,只是身体随着妈妈的摇晃而动。
妈妈的喊叫声变成了伤心欲绝的哭喊声。
“老谢啊!老谢……”
好在邻居王婶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帮妈妈打了120。
我家离县城有两个小时的距离。
“对不起,已经太晚了。病人应该是突受刺激,导致突发脑溢血,已经没得救了,家属还是准备后事吧。”
“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
妈妈跪在了地上,拽着那人的衣服,哭喊着、乞求着。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穿白大褂的家伙摔开了妈妈的手,走了过去。
怎么可以,怎么能这样,妈妈把爸爸送到这里,是为了让你们救活他,而不是听你们说什么对不起!
求求你们,救救我爸!
求求你们!我妈不能没有我爸!
“妈…”穿白大褂的家伙刚走,我妈就晕了过去。
“我妈怎么啦?”
“她晕过去了。”
03
“喂,是安子吗?我是你王婶,你爸爸出事了,你赶紧回来吧!”王婶给我打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她就急忙说道。
“这里是派出所!”接电话的是给我爸打电话的那人。“你和谢安是什么关系?”
“派出所?”王婶叨咕一句,表情僵硬在脸上。“我是他家邻居,请问安子怎么啦?”
“是这样的,谢安在中央大道自杀了。”
“什么?你说安子,自杀了?”王婶变得目瞪口呆。
“是的,谢安在中央大道跳楼自杀了。之前我给你们打过一次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称是谢安的父亲,但是后来就没了消息,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看王婶的表情,她应该是明白我爸是怎么死的了。
“警察同志,安子、安子他爸,也去了!”王婶哭喊着。
……
04
我妈睁开了眼。
“他婶子,你醒了?”王婶强挤着笑容问我妈妈。
“他王婶,麻烦你给安子打个电话,就说他爸爸去世了,让他回家一趟……”出奇地,我妈没有哭,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缓缓地跟王婶说道。
“安子、安子他……自杀了!”王婶一下子哭了出来,捂住了嘴。
“什么,你说什么?安子怎么啦?”我妈惊坐了起来!抓住了王婶的胳膊,眼睛睁得的大大的看着王婶。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一样。
“刚才派出所,来电话,说安子,安子跳楼自杀了。”王婶哭着说道。
“啊……”我妈张大了嘴巴,眼睛突兀,又倒在了床上。
“他王婶,你可别吓我!快来人啊!”王婶摇晃我妈妈的身体,一边喊叫道。
“妈……”
“她怎么啦?”我问
“她晕过去了。”他答。
05
“他王婶,咱们回家吧!”我妈醒了过来,就要在床上挣扎着起来,笑着跟王婶说道。
“他婶,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安子和老谢已经去了,你可别再出什么事了!”王婶关切的问道。
“他王婶,没事,老谢和安子还没回家呢,我还得把他们送回家呢,地里还有一大堆活呢,咱们回去吧!”我妈妈笑着说道,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穿好了鞋。
王婶陪着我妈妈,捧着我和我爸爸的骨灰盒回家了!
“这里是谢安的家吗?”我妈妈和王婶刚坐在炕上,三个痞子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我认识,我叫他三哥。
06
“安子,你看好了,白纸黑字,总共16万5千,还有你的手印!你也别说三哥不仗义,五千我不要了,16万,少一毛钱都不行,后天中午还是这里,你知道该怎么做!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三哥,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吧!我一定把钱凑齐了还给你!三哥,你再宽限我几天好不好?”我跪在他跟前,摇着他的膝盖。
“妈的!”三哥一脚踢开了我,“当初,你赌钱输了,跟我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跟你三哥开玩笑,过家家呢?”
他弯下腰,手在我脸上拍着。
“后天中午,还是这地方,弄不到钱,我弄死你!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啪。”他抽了我一耳光,然后走了。
我真的好害怕,他说的话,我是相信的!他就是专门靠赌博放债为生的!
前天他当着我面,切除了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小伙的肾脏。
“没钱?就拿你的肾来还,欠多少,咱们就切多少!”
“公平买卖、合理交易!”
这是他那天说的话。
我好怕,我怕我也会变成那样,所以我跑回家要钱了。
07
“你是谁?”王婶疑惑的问道。
“婶子,你们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是你家谢安的好朋友。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可是他没来,所以我们就来看看。”三哥笑着说道。
“安子已经去世了!”王婶说道。
三哥明显愣住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个兄弟。
哈哈……三人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玩笑。
“婶子,你开玩笑了吧!前天我们还见过面呢!”三哥笑说道。
“你看那!”王婶指了指桌子,上面有我和我爸的黑白照片。
三哥看了过去,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明说了,你儿子,谢安欠了我钱,现在他死了,你看怎么办吧?”
“多少钱?”我妈问道。
“不多,16万5,这5千我就不要了,16万就行。”三个笑着说道。
“16万?你怎么不去抢?安子已经没了,我们不管”
三哥脸色变了。
“合同呢?”我妈问道。
三哥面露狐疑。
“怎么,你还会怕我一个没丈夫没儿子的孤老太婆?”我妈反问道。
“不能,不能。”三哥笑着将合同递给我了我妈。
“他婶,你可得……”王婶在一旁焦急的说道。
“合同,我先收下了,既然是安子欠的债,我来还,只是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没丈夫没儿子的孤老婆子,只能盼着一年到头地里的收成好点,才能换几个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但是这债既然我认了,我肯定就给你还清了。只要我不死,就肯定差不了你的。”
“你要是一下子要我还清,你看这屋子有什么值钱的,你就拿走吧。我老婆子的命你也可以拿走。但是你别妄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他婶子……”王婶又喊道,被我妈拦了下来。
三哥环视了屋子一眼,脸上的神情变了好几变。
“行,既然婶子,你都说这话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合同就放在你那里了!您慢慢还,我不着急,不着急……”
三哥满脸堆笑,晃着手说道。
“我们走。”随后三哥三人走了。
“他婶子,你不会真要还吧,这可不是小数目!”王婶说道。
“他王婶,安子欠的债,子债母还,天经地义,我不能让安子去了,还让别人戳脊梁骨啊!好了,你家也挺忙的!你去吧,谢谢你这几天忙活!”
王婶还想说什么,被我妈打断了,王婶叹了口气,出去了。
我妈躺在了炕上,盖上了被子。
08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
只是我妈妈的腰更贴近地面了!
“妈……”
09
“堂子所跪何人?”
“谢安!”
“谢安,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回阎王,知错了!”
“谢安,说你不孝,你可认罪?”
“回阎王,认罪!”
眼前一片火海,站着两个人!
“你可愿意受刑?”
“我愿意”
“你且走过去吧!”
网友评论
有时,我真的分不清楚,小说和故事的区别到底在哪里?但是这个文,如果你想说的是那个死去的灵魂,那么前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看到父亲的死,灵魂如何的心痛,看到母亲的坚强,灵魂如何的悔恨。点滴的细微的东西,都要交代,而不只是让灵魂看着这一幕幕的悲欢离合而不动声色。内心的描写刻画少了,使得这个所谓的灵魂视觉有些不着边际,或者说,有些刻意而为。如果没有这个灵魂视觉,那么故事也可以很完整,甚至还会更清楚。
若是说主角是母亲,那么这个死去的灵魂就算了,直接从父亲倒地切入,母亲处理丧事,发觉儿子自杀,一重重的堆压把母亲逼到绝境,再加上上门讨债的混混,这样的一个女人又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困局呢?而这样的困局又是怎么照成了,父亲的死因为儿子的自杀,那么儿子的自杀又是因为债务,那么债务呢又是因为儿子的胡作非为,而儿子的胡作非为又暗示了什么呢?这么一连串的东西,需要很好的梳理调整,而不是这么随意的交代。
固然我承认,文中透着很深的情感在其中,但是情感的运用又是需要更理性地组织和酝酿。路边的一个甲乙丙丁忽然哭了笑了,感情很激烈,但是旁观的却是一头雾水,心里说不准还嘀咕着这丫的是不是咋了?比喻有些粗俗,安安仔别生气。
以上为老荒个人建议,与征文活动评选结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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