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风獨酔
第9章 霍家拳的招式
2016年深秋的一个晚上，凉爽的秋风挡不住燥热的心，狂野的音乐不断撞击渴望激情的心不停摇曳。昼伏夜出的人们一改白天的行尸状，犹如被打了变异基因一般，所有人臣服在灯光的魅影中。这是北安市西城夜总会内一如往常之景。
跨上二十三级台阶，映入眼帘的是西城夜总会几个鬼魅大字的灯光牌，掀开厚重皮质门帘，地雷式炸开的音乐迅速占领脑神经，不过转瞬身体就被俘虏，尖叫着奔向吧台，叫上一杯心仪的酒品，狂喝三杯才缓解一整天的渴望。
啤酒妹，酒吧女，夜间出来猎艳的女白领，寻求刺激一夜的男人，只想沉浸在酒中不要自拔的酒神们，各路人马各种仙活，一时间吵得人完全失去自我。
漆黑一片的内池上方，挂满了闪烁的灯光，各种颜色竞相上演，许多带着面具的男男女女相拥扭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谁的内心是否真实，只想在这一刻完全地释放压抑许久的工作与生活的压力。
“娟姐！娟姐！”一群女人袒胸露背装聚集在一个角落围着中间一个喝酒的女子大喊大叫，一瓶酒很快见底，边上的女人哄得一下笑成了路边的花，美丽又野性！东倒西歪抓起自己的酒开始往嘴巴里倒，不管倒没倒进嘴里，这个动作对于她们来说就是酷的，谁知道呢？内心的城实在是孤寂冷清的吧。
酒池的好处就是你在这里胡闹，那里的人根本听不见，因为他们也在吵闹，也许比你吵得更凶，加上音乐不时对脑神经的侵扰，你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吵闹，只想发疯地释放自己的狂野，心里住着另一个自己，这个人只有夜晚才会出来，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罢了。
酒吧女会及时端上一小碟K爷，一群女人扑上去一抢而空，嬉闹着傻笑着疯狂甩着头。酒精和K爷完美结合后刺激大脑进入虚幻空间，身体立如中邪一般来回摆动跳起大神，无论怎样甩头都不会摔倒。
这一切，酒醒之后便不会再有，身体和大脑的荒芜，在等待一个漫长的白天后，夜幕降临她们又会结伴而来，继续一整晚的躁狂。
“素姐！威武！素姐！威武！”酒池另一个角落，一群更疯狂的女人开始脱衣服，有几个人小姑娘已经只穿内衣裤站在人群中间拼命扭动腰身晃着脑袋。
一群男人逐渐发现了这边风景独好，在一阵高过一阵的起哄中将姑娘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很快这边喝酒晃脑的姑娘们发现了端倪。男人们的目光都被另一边的女孩给吸引过去，刚才的刺激与兴奋顿时少了一半的力道，她们歪着身子拿出手机相互拍照，一群画着浓妆的的女孩在镜头下像一只只女鬼，实在没有欣赏的价值。
酒醉的人不知归路，凌晨两点半，西城夜总会剩半小时下班，俊男靓女各路神仙们成群结队从西城夜总会涌了出来。二十三级台阶上站满喝得东倒西歪神仙，服务生们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神仙大爷们全部伺候到路边等候多时的出租车上，今晚的工作才算完。
一时间，外面比里面更为热闹，各种喝多得忘记回家之路的大神们坐在栏杆处嚎啕大哭，边哭边唱：“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爱你那样的爱我……”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火火火…嚯嚯嚯，霍家拳霍家拳它神勇无敌…”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火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嚯嚯嚯，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
“你特么的怎么回事啊？”一把火受不了了，就是那个喝酒的娟姐冲上去给身后一直跑偏抢唱的霍家拳女孩就是一巴掌，“你特么的再唱啊！唱啊！”
“你特么谁啊？敢打我妹？”另一个霍家拳冲了出来。
“梁素姐！”被打的女孩往梁素身后缩了缩。
“没事！小羽。”梁素话都没说完反手就给娟姐一巴掌，“敢打我妹，找死！”
这一巴掌过后两拨人像是被谁按下了开关，忽然身体绷直火速找到目标，你推我搡发展成你一巴掌我一脚，最后直接薅头发，那一头头的黑长直晚上出来刚做的，怎么能被人扯？还回去。
这两拨妹子出来得晚，23阶下已经没什么人，剩余的人也都在酒精的作用下吹着口哨起着哄，喷着口水大喊：“弄死她！弄死她！”
有人被打得跌倒吃瓜群众脚边，他们非但不劝还直接把人又给踢进去，兴奋地跳脚：“打！使劲儿啊！哎呦，你倒是使劲啊！”
乱七八糟的场景对西城夜总会的老板来说早已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般都是不管不顾，打得累了自行就会散去。
“啊！”忽然跟娟姐扭成一团的梁素惊呼一声，捂着肚子转身就跑，娟姐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满脸兴奋激战正酣，哪里容得了对方打一半就跑了？张牙舞爪追了出去。
谁也没注意边打边跑脱离群体的两个人一个捂着肚子往巷子跑去，一个挥舞着亮闪闪的水果刀追了出去，刚跑出去一百多米，捂着肚子梁素被追上来的娟姐从后面扑倒在地。
扑倒对方娟姐顺势骑在梁素后腰，毫无犹豫举起水果刀直接在梁素身上不间断刺下。
一刀、两刀，三刀。十多刀后，罗娟终于感觉疲惫，停下手中的刀，看着一动不动的梁素，鲜血汩汩从十几个地方往外涌，梁素整个人顿时浸泡在一大滩血水之中。
娟姐本能翻过梁素的身子，失去生命体征的梁素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罗娟，似乎心有不甘地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一阵凉风吹来，兴奋中的娟姐终于惊醒过来，从梁素身上跳起来转身往家跑去。
由于事发时在半夜，加上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夜总会门口的撕扯成一团的两帮女孩身上，并没有人发现娟姐和梁素脱离了人群，这也帮助她在夜色中顺利逃回自己的出租屋，换了衣服拿了钱，踏上了漫漫逃亡之路！
两帮人终于打累了，各自散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已经死去多时的梁素才被路过巷口晨练的老人发现，报警后到警察出警，到上报到刑警和法医到场距离昨晚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五个小时。
警察们在西城夜总会的探头上发现，当晚聚众斗殴一半的时候梁素和娟姐一前一后跑离了23阶下。夜总会老板是个猴精，在距离夜总会方圆300米内都装了探头，源自这里经常发生械斗，出于撇清自己，他这一举动让梁素死前的一系列镜头清晰还原。
警察一看杀人的是在北安市赫赫有名的罗娟，脑袋又大了两圈。要知道这个女孩从18岁起就长期进出各派出所分局，是西城辖区最难管人员之一。警察在市内抓紧走访，根据录像分别找到还在家里昏睡的两拨聚殴女孩，至此她们才知道梁素已市，吓坏的女孩们拼老命回想夜里发生的事情，无奈没有什么有用线索。
警方在抓紧追寻罗娟的踪迹，第二天下午时分，罗娟已经到了迂回到了海京。平时浓妆艳抹的罗娟到了海京后，故意不再化妆并穿着非常朴素，晚上七点已经在东江小区5-1109租住下来。躲在5-1109昏天黑地了两天，终于还魂的罗娟按捺不住寂寞，决定到小区外面转一转。
东江小区周边辐射出去十公里范围有不少酒吧网吧小吃，还有一条街经营服装，鱼龙混杂的地方隐身相当安全。罗娟在小区四周熟悉地形，很快将目标定为距离5-1109最远的酒吧，推开酒吧大门，一股熟悉的酒味儿扑上脸来，她深呼吸定定神，慢慢走向靠门处的一个角落，要了两瓶啤酒慢慢喝。
七八个啤酒瓶堆满了角落里的小圆桌，罗娟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儿结账飘着步子晃出酒吧，在服装街买了一些内衣内裤，拎回5-1109。睡觉，杀完人后的各种疲惫，喝完酒回去后罗娟又是大睡一天，晚上酒虫上脑的她再次选择了酒吧。
“你好！我能拼个桌吗？”第三次去酒吧，刚喝完第二瓶酒，一个男音打断了罗娟独自享受的过程，睁开眼睛无精打采瞄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拼！找别人，你这搭讪方法太老了点。”
“没有了！”男人很认真，站着没动，罗娟坐直看了一圈，果然今晚人特别多，只有自己这两人小桌还空着一个位置。
“你坐吧。”罗娟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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