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浅夏的气候是最宜人的,天气不冷不热,尤其是傍晚一丝风茬儿都没有,我们一行七八个人拖拖拉拉地走进了夕阳的余晖里,染了一身橘色显得容光焕发,只是影子有点恍恍惚惚。
走进“西北莜面村”饭庄,美女服务员把我们带上三楼“聚恒”厅,大家点了土生土长的家乡饭菜,一边吃一边聊。发小们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少年及年轻时候,完全抛开了现实中的琐事,快乐的心情溢于言表。
第二天上午我们逛了云岗石窟,并且上了现在的云岗石窟停车场,去寻找我们童年家的旧址,填平的停车场一点原来“工人村”的痕迹都没有,不免有些许的伤感。
人生啊!就是这样,曾经就像儿时掰着手指盼过年似的盼着发小见面聚餐,幻想着每个人的样子。见面后又像儿时一样抬杠吵架聊天玩笑,亲近感十足。分别时又带着伤感,带着诸多的不舍,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几年后会是什么状况。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回家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谁也代替不了谁。
大约一年后的深秋,忽然接到二毛的电话,她哭兮兮地说:“姐,老化儿哥走了。”我傻乎乎的问:“他去哪了?又去江南了吗?”二毛说:“刚才妹给我打电话“老化儿哥肝癌晚期走了……”“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们聚会,他说了好几次怕以后没机会讲他自己的故事。”
我流着泪说:“估计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吧!所以说了几次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二毛说:“我妹还在矿区,听说一些事情,他回来后过得一点不开心,孩子老婆都不多搭理他,他忧郁成疾得了肝癌走了……”
三年后再聚时大家一起抹了一阵子泪水,随着年龄也许聚一次少一次,多年后再聚时不知道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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