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者 42 守时人

  【42】守时人

    一直以来云里雾里的我，如今总算明白了一件事。至少万年以前，纵目人和古怪诸国的关系还算融洽，自从《山海经》流落于世，尤其那余下四篇不知所踪后，一切灾难开始发生，一切与此有关的后世文明也屡遭横祸。

    而纵目人应该有两派，一派正直，暗中保护着分影盘和藏室史，一派邪恶，支持着敕勒会；一派要追回老子和王子朝他们的馆藏之书，一派已经秘送书籍于极秘之地。而我们当今人世之所以未遭攻击。是今时今世，尚无一人知晓那个终极秘密。

    可这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连老子也不知，但是这秘密一定小不了！想想，老子仅仅看了馆藏之书的极少部分，便写出《道德经》那样的千年绝学，大致窥破了宇宙的一些机缘，命名为“道”。并说这宇宙有四处，人类居其一。再想，如果有人掌握了所有的机密，岂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怪不得“敕勒会”费劲功夫要搞到这些书籍！而我的使命，大概就是找到被严密看守的三面使，获知《山海经》另外4篇的机密，及其它馆藏之书，然后想办法战胜“敕勒会”吧。

    可是我战胜敕勒会又有何用？纵目人那么厉害，何不直接救了三面使？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简直太不能用常理解释了！

    还有上次丘真人带我神游多地，见了成吉思汗，到了南极之地；还有白房子里的多层空间，大不可视的诡异无形之物等等，这些又和分影盘、藏室史及敕勒会有什么关系呢？真是头疼！

    我正晕乎乎，却听老子道：“我带的此人，可算一翁；外面还有一人未被空定，叫做摸天，也可算一翁。”

    俩小童拍手道：“如此甚妙，将这合纵连横之法传了他俩便是。”

    老子乐道：“那么就此别过，记住，不可说，不可说。”

    俩小童点头间，老子已携我幽然而去。等我回过神来，已在小塔之外。而身左，正站着俩小童；身右，竟是含笑的“摸天”！

    这“摸天”看来本事不小！连言灵魅也奈何他不得。我暗自惊讶。俩小童不管这些，兀自对“摸天”说：“所谓合纵连横，就是破解定术的妙法，你且听着。”

    “摸天”含笑不语，看着我说：“你最好仔细听着，莫露了半句。”

    我点点头。俩小童随即开始传授。原来所谓合纵连横，竟是从四个方向，以呼吸之力，搅动中间气场，令其左右罔顾而元气泄之。原理简单，但呼吸之法与走步之法却极为怪异，须九吐一纳，九转一定。

    四人演习片刻，方才走出巨塔。而广场之上沉睡的言灵魅，也在霎那间猛然苏醒。他盯着俩小童，哼哼笑道：“怎么只有俩小屁孩？另外俩个呢？咦，这俩是谁？”

    俩小童嘿嘿笑，说：“合纵连横，未必非得有四翁。来，试试吧。”

    言灵魅仰天大笑，说：“你们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言灵魅？我敢在这里等候你们，自有擒住你们的妙法。”

    俩小童不再言语，示意我和“摸天”摆阵走位。当下四人将言灵魅团团围住，九步一定，九吐一纳。只见言灵魅打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发力抵挡。

    四人步速逐渐加快，呼吸也随之凌厉急促。那言灵魅的身形竟也旋转起来，以旋转产生的风力四处抵挡。随着四人速度与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言灵魅的身形慢慢开始不稳固，原先形成的圆形屏障也已上下窜动。

    就在四人以为大功告成之际，中间摇摇欲坠的言灵魅却突然多出两个双胞胎，一空中一地下。三人同时旋转发力，瞬间将四人同时击落在几丈之外！

    原来言灵魅长了本事，可以呼唤两个时空的自己，同时应战！俩小童顿时面如死灰，我也大惊失色。倒是“摸天”依然含笑站立，对三人说：“莫怕，他会唤人，咱们不会唤吗？”

    “摸天”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三个药丸模样的东西，抛给三人，说：“服了它。”

    俩小童和我均是晕晕乎乎，也只好咽下那东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三人臂膀间蓦然生出一双羽翼，带动三人上下飞舞！

    “摸天”大叫：“重来！”四人当下再次将看呆了的言灵魅包围中间，又以三上三下的飞旋模式，同时对三个言灵魅发起攻击。果不其然，言灵魅渐渐不能抵挡，终于倒地不动，而另两个言灵魅也随之消失。

    广场四周的人瞬间被解除了定术，纷纷跑过来喝彩。众人欢呼声中，俩小童将言灵魅控制了起来。而此时的我，则紧盯着“摸天”。他刚才使的到底是啥本领，怎会如此神奇，甚至可怕！他到底是人是怪还是仙？

    “摸天”见我狐疑地紧盯着他，笑着说：“不妨一饮？”

    我木纳地点了点头。万小雯见状，忙吩咐伍团长稳住场面，又朝小环和黄敏使眼色。俩女人明白万小雯心思，赶紧与俩小童搭起话来。

    “摸天”与我，缓步走到塔内一室。俩人面对面坐下。摸天终于说：“不用猜我到底是谁，你应该已经隐约见过我的师兄。”

    “你的师兄？”我大为惊奇。在我的经历中，像摸天一样有大本事的人，似乎只有那个神秘的捏面人。“难道是捏面汉子？”我惊问。

    “摸天”点点头，说：“正是。我和师兄本来都是分影盘的守护人。他叫守空人，我是守时人。哦，分影盘，就是这藏室史的前身。”

    “分影盘是干嘛的？”我忍不住插话。

    “分影盘，是上百万年来一直秘密存在的一个组织。实际上，它是唯一被各种文明获准，可以独立运转，不受任何力量控制的一个机构，目的就在于汇集和保存各种顶尖科技，然后适时适地有选择地传于世人。”

    “啊！上百万年？”我自然被震惊到。“原来人类的历史这么古老？”

    “并非只有人类，而是所有生命。”摸天摇头，说：“之所以有分影盘这个机构，就是因为时空会巨变，有时产生的一些灾难会让部分文明自然灭绝。分影盘的使命就是保存先辈科技，不致于失传。这也是迫不得已。”

    “这样啊！”此时我隐约明白，所谓文明，果然是一茬一茬的。今人所能寻到的踪迹，不过万年，数万年。却不知文明上百万年前就存在，又始终在轮回之中。

    “分影盘就是这样，一直有极其神秘的力量护佑，不受大毁灭的影响。”摸天顿了顿，又说：“直到纵目人分为两派后，情况变了。一些分影盘的人被唆使，另立门户曰息影盘。他们以守护机密为由，四处追杀文明传播者，禁止科技传于下一代文明。”

    哼！我果然猜的没错！历朝历代为啥会涌现出一些出类拔萃者，其发明的东西竟然可以改变一个时代！那么现在看来，这些奇才怪才应该是分影盘派出去的。只可惜有不少人却英年早逝，如今看来多半是息影盘的人下的毒手！

    “多年来分影盘和息影盘一直争斗不休，期间有一次残酷的大战。”摸天说着突然又些哽咽，又说：“因为核能的问题，双方激战数月，最终两败俱伤，各自的首脑均形魂俱灭，所以消停了很久。直到数千年前，分影盘又挑中刘言，设立敕勒会，一次大灾难后，为收拾残局，破坏敌人阴谋，我才被紧急派往敕勒会。”

    “哇，你是卧底！”我大叫：“是不是那场灾难，导致藏室史这个联合国被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