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文参与【馨主题】写作第七期
序
这是自2020年春节疫情后发生在我身上真实的事情，火灾，水灾，情感的决裂，营生的倒闭，每一件事对于我这个普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但庆幸的是父母和家人给我了安慰和鼓励。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在努力活着，除夕夜我努力着只为解决面临的问题，即使我来到异国他乡，也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和心里那份信念。
1 送餐
“赵姐，1205的单好没？我这里没时间了，再出不来都又被催单投诉了……”我看着APP的订单问着柜内装餐的赵姐。
“光知道催，催，催，等一会，今天的餐都出不来，你们谁也别催，今晚除夕都爆单啦。”赵姐回着我们这些骑手的话，起身向楼上吆喝，“板烧鸡腿堡炸好没？”随后她嘟囔着“过年来，这人们不在家好好吃团圆饭，点真多汉堡，这汉堡有啥好吃的，”说完她麻利的去薯条机装炸好的薯条。麦当劳后厨忙成一团热火朝天，打可乐，配餐，炸东西。每个人都慌着手里的活，我得空帮她们把可乐装袋，以节省时间。
“美女，我们汉堡好没？孩子都饿了。”女士问着前台女孩。
“新年好女士，今个除夕，餐量大，东西都现做，所以请你多等几分钟。”女士听到答复回到座位，她身旁的孩子在认真地摆弄着手里的玩具。
新区万达麦当劳的餐厅热闹非凡，音响里回荡着欢快的新春歌曲，服务员忙着上餐收盘，家长带着孩子们享受假期的陪伴，情侣们享受着温馨幸福的时光，汉堡包，薯条，蕃茄酱，冰可乐，这个曾经的洋餐现在成为我们生活的调味剂。
我装好自己要送的餐，背起保温箱往电动车的方向走去。今天是2022年除夕，我第一次在这个时间努力赚钱，以前围着火炉，吃着零食，守着电视陪父母看春晚的日子成为过往。
将要出商场我遇到进万达的一位年轻妈妈带着孩子，孩子看到保温箱正面和侧面的汉堡图片和大大的M标识，拉着妈妈的手开心的冲我指着喊，“麦当劳叔叔。”
家长微笑着，我停下脚步向她们打着招呼，“嗨，过年好，过年好啊，宝贝。”
家长停下，松开孩子的手说“宝贝，叔叔给你问好，你该怎么说？”
孩子粉嘟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下乌黑的眼睛眨巴着，看着我幼稚的声音说，“谢谢叔叔。”我说“不客气，真是乖宝，”说完跟她们挥手道别向外走去。
商场里暖气十足，女人们进来多数会脱去臃肿的棉衣，只穿一件薄毛衣勾勒着她们身材或苗条或肥胖，商场到处挂着大红喜庆的促销海报和降价的易拉宝，在疫情发生的这两年时间里人们好像突然对商品不感兴趣，只是家长陪着孩子，情侣相互陪伴悠闲地逛着打发新年的时间。
禁放鞭炮让城市冷静很多。城里感受不到老家春节的热闹，赶年集，割肉，烧豆腐，炸面食，蒸馒头，过年所有一切的热闹和繁琐。
城里大多是成品或半成品，少了自个制作的成就感。大包小箱的各种吃食被人们提回家等待消化，我们对春节的仪式感越来越淡，尤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多数人乐于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用金钱来衡量和维护所谓的情感。
出商场，外面气温很低，冷风刮着。昨下午降了一场厚厚的雪，非机动车道没来及清理的雪被电动车和行人碾成雪渣和水在除夕夜里结成刀子一样明晃晃的溜冰，马路上车子开着车灯零星的在路上缓慢地前行，如爬在冰凌上的萤火虫缓缓地蠕动着身体。
道路两侧的灯杆上亮着红色的中国结，影造出节日的喜庆，春节在城市除了红灯笼和中国结，再有就是闪着光亮的各种霓虹勾勒出都市的夜景。
冷风刮着穿透我这件旧棉衣，很冷。身子都在打颤，我握紧车把当心摔倒，口罩内外温差导致鼻子处凝结着一团水气，冰冷着我的鼻子。车灯打在碾碎的冰渣上发出微弱的光找寻着前行的车辙，车轮碾在冰渣上发出嘎嘣嘎嘣清脆的响。
除夕夜除了在家守岁的人们，年轻人们也在雪夜享受着他们的美好，以前再普通不过的降雪现在成为奢侈，每当有雪的降临人们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
今晚在有雪的除夕，有夫妻或情侣并肩踏雪前行，雪在他们脚下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有家长带着孩子们一起打雪仗嬉戏，笑声是如此的开朗，有女孩绕着点燃的仙女棒让男友给拍照在除夕留下开心的笑，路灯氤氲着路旁的雪柔和很多，一切显得温馨和幸福。
“臭宝，看我辇上你不揍你。”路旁声音飘我耳畔。
“你来呀，你来呀，看你能辇上我……”女生蓝色羽绒服身影在雪地里向前跑，留下一串格格的笑落在雪夜里回响。安静的雪夜里活动着的一切，快乐是属于他们的，我不便打扰，加电门往前而去。
2019年底疫情爆发至今，为减少感染一直提倡就地过年，今年好转，政策宽松，多数人们都回家团聚，节日的喜庆在疫情的冲击下稍显冷清，平日拥挤的人群如啤酒的浮沫在节前慢慢消退，在除夕前一天突然空荡起来，曾经拥堵的街道稀落得格外宽敞，昔日热闹的城市如一位劳者辛苦一年终在今天停将下来，稀疏的行人和车流如远方空中依稀燃爆的烟花，零星地在夜里开出漂亮的花朵。
我握紧电门谨慎地赶往送餐地，当到客人家门口，他开门我把带着余温的餐递给他说，“新年快乐！今天除夕餐厅爆单，路上滑，不好意思餐送晚了，希望理解。”
客人们接过餐回着，“新年快乐，今天你们还上班，辛苦了。晚点没事，晚点没事”。听着他的宽慰和理解，我的心荡起阵阵暖意，陌生人给予的理解和安慰是我心中最大的动容和欣慰，转身听着屋里朋友聚会的说笑声，电视里春晚的节目声，孩子们屋里玩闹声，我的心中一阵酸楚泛起。
我小心而又慌张地赶往下个目的地，不知哪里传来零星的炮声如一位夜行人敲打着我的心门，那是我封存起来的过往，远方一团团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色，黄色，蓝色，很是好看，我的心底酸楚伴着难过再次泛起，好像这团烟火要再次轰开我的心门，窥探着那曾经的过往。
2020年从事十多年的店铺因为一场事故化为灰烬，肆虐的大火烧光全部的货物也烧毁我的梦想。加上疫情不断变异和封控，这份十多年的营生终于在当年8月倒闭。
曾经我面试别人，今天我被别人面试，40加的年龄的我除了干个保安无人要我，我像是被社会遗弃的废物感到从没有的慌张和迷茫，每天睁眼就是钱，没钱的日子全是焦虑和不安，为此我倒腾过口罩，筹划过摆地摊，下班干过跑腿，滴滴，但是终抵不住每月的债务最后在麦当劳送餐。原因很简单，时间自由，不限年龄，不用经验，只要把餐送达就行，工资是一单10块钱，多送多得。
早上出来，老妈让我晚上早点回家吃饺子，我说今个除夕，订单多我加班多送些另外春节还有补贴，你们吃完饭在家守岁不用等我。说完我下楼在小区门厅前站定，门厅两侧高挂一对大红灯笼，红红的对联已贴上，两扇门上各贴一个福字，前方路旁绿植上绕着很长的小闪灯在节日的喜庆中闪着红，蓝，绿，黄多彩的光亮。
我抬头看向天空，乌黑的云彩在除夕这天压得很低，风刮着很冷我裹紧棉衣，空气里带着湿润但这份湿润打湿我的眼睛，我再次仰望天空。
每年我都在家陪二老一起过除夕，但今年不行，只能把他们扔在家里四目相对。我知道自己已是大不孝，但当下唯有努力赚钱才能还清债务。这一切还得从2020年4月的火灾说起。
2 火灾
人生平淡的日子就是我们最好的日子。如果哪天日子不再平淡，那么不是惊喜就是意外，惊喜是小概率，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大概率是意外，因为对我们而言，意外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的存在。
2020年4月20号和往常一样。太阳正常升起，城市照常苏醒，人们在公园里跑步晨练，我还在床上没有醒来，当我的手机被妹七点多给打通，我才知道4月20号这天是意外的一天。
“你赶紧起来，市场上又着火了，听他们说是咱那一排……，”我不等她说完，麻利穿上衣服，冷水浇把脸，开车在路上同事打来电话，“小洛，你们那排着火了。”
我说，“我知道了，我正在去市场的路上。”
“那你也不用急，路上慢点开。”他宽慰着我，我谢过同事挂断蓝牙把车开的更快。快到市场几公里处，就看到空中升腾着滚滚黑烟，再近些打开车窗，闻到刺鼻的烧橡胶味夹杂着很大烧纸的怪味，市场旁虽有警察在指挥交通但还是堵成一片，消防车占道是一个原因，另外是多数车主把车直接停在路上拍视频，拍着还说，“看看，看看，这T荣市场又着火了，哎呀，这市场是年年着火年年火，哎，看着都心疼人……。”
为了消防救援市场大门封闭，任何人不得入内。我站在路旁看着商铺被烧毁的熊熊大火，没有人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一辆辆消防车闪着红色的警灯在这样的场合格外刺眼，人们站在路边看着火灾讨论，“这会应该是烧到谁谁家了，他家库存多，你看这火烧的多大。”
“应该不是，这会是谁谁家，他家东西没多少……。”一群人讨论着火灾，言语间带着轻佻和果断地肯定。
国人很好地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发扬光大，不管打架还是吵嘴，我们总能以最快速度围观，对于突发事件我们的鼻子比狗都灵敏。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个事故，但现实里故事和事故往往下一秒就会到来，如现在的我。
消防水带一根接一根往商铺方向而去，通过消防车加压的水带涨的像一条吃饱肚皮的大蛇圆滚滚的向里面延伸，火灾现场火势凶猛，火苗高窜如一个恶魔随意扭曲着身子，更像一头挣脱了束缚的怪物要吞噬世间的一切，狂傲的火苗夹杂着黑烟遮天蔽日。燃烧的物品不断发出爆炸声。消防水柱打在这样的火上无济于事，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橡胶味和从空中飘落下来黑色的粉尘。
“哎呀，我的娘啊，完了，完了，辛苦真多年的货全烧没了，老天爷呀，这叫俺以后咋活呀……”一位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她双手摔打着自己，我认识她，她是我们同一排商铺的，我想过去安慰她，只见人们快速围在她身旁，一会几个认识的人宽慰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断续的抽泣着边说边不停地抹泪，被后来赶到的丈夫给安抚回家。
这时她打来电话说，“你别难过，事情已经发生，咱们重新再来。”我没有说话，稍后难过夹杂着委屈眼泪全流下来。我回着她，“嗯，没事，你安心上班。”说完我挂掉电话，背向人群悄然擦去眼泪。
我麻木的站在市场外的马路旁。我没有如妇人一样坐地上痛哭，她还有哭闹撒泼的权力而我却没有。我呆呆的看着一切心乱如麻，我知道所有辛劳将全部归零，我知道已无能为力但仍不甘的看着一切，直到明火扑灭停止救援，好像停下救援，我的货就能被完好的保存下来。
夜已经很深了。我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我多希望这是一场梦但现实它真切的发生了，我感觉一切是这样的真实又不真实，脑子一阵阵眩晕。街灯照亮穿行在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城市热闹着夜的喧嚣和浮躁，白天的火灾轰动整个城市，过往车主都探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旁边发生的一切，那脸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机械的麻木。
明火虽被扑灭但仍有青烟在深夜向外冒出。不远处小区的喧嚣和热闹仍在，生活还在继续，社会不因个人的得失而改变更不因个人的得失而停止，一切和昨天一样，只是我的生活受到重创，需要自己给自己疗伤。
市场和马路上到处流淌着消防水带漏出来的水和消防泡沫的痕迹。停止救援的水带此时在地上干瘪着如死去的长虫胡乱地交错，显得一片狼藉和杂乱，如后来7月份发生的水灾那样狼狈。
后来搞清火灾原因，是我们东边修理厂晚上一辆待修车辆自燃引发火灾。大火从早晨四点多一直烧到晚上十二点多明火才被扑灭，第二天仍有断续的火苗复燃，火灾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有人说是开发商要赶走商户人为纵火，有人说市场起的名字不好犯冲，每年都要烧一排，有人说是大佬们的博弈，说这里面水深的很，但多深无人知晓。
3 水灾
水给予我们生命并养育着我们。大自然中水是最温柔的，在酷暑清凉着我们的身体和心情，过滤和清澈着我们呼吸的环境，但水如果疯狂起来，可以轻松吞没我们的生命和毁坏我们的财产。
2021年7月的Z州正是夏末。但闷热和烦躁仍笼罩在城市上空。前几天下了几场猛雨给这个城市带来凉意，也给排水不好的低洼地方带来积水，影响着人们的出行和安全。
7月19号晚雨断续的下了一夜。听着夏季雨声的滴答多数人都睡了个好觉，我还写了篇关于夏雨的短文。20号早晨站在楼上远远看去，小区外边河道的水快涨至堤坝，上午雨一直没停，忽大忽小，但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对于干旱而言的中部城市，雨水弥足珍贵，对于有太多的浮尘和全国倒数第一第二的环境排名，这里需要多些雨水来洗去垫底的排名，人们也更愿意享受有雨的日子。
“这雨下的是真匀实，也不停了。”我前面一对撑伞的男女并排占着人行道的男人说。
“是啊，这天适合在家睡觉。”女人接过说。
“我才不要你睡觉，我要和你打扑克……”男人歪头小声向女人说。挽着男人胳膊的女人拿手锤下男人说，“后边有人，说啥呢……”我急急地从他们身旁绕行，踩着绿化带泥水过去，留下一对男女在后边打情骂俏。
雨水就这样淅沥着从昨晚一直下着没停。近中午时雨有加大的迹象，但我所在的地方不受影响，电台播报着城市的积水路段提醒大家出行安全，这个城市雨下大点急些，经常出现积水，人们早已习惯。
吃过午饭后雨水突然加急，风也刮的急，比黄豆还大的雨滴疯狂地砸下来，打在身上生疼，天上如有人打开水龙头，雨水哗哗地往下流，小区的水排不出去很快就到小腿肚。这时我们租的地下仓库随着雨势的不断增大从通风窗口四处灌水，成为水帘洞，找袋子装土都堵不及，瞬间屋内水就灌到1米多。
情况紧急我赶紧去买水泵，走出小区才发现外面街道一片汪洋，我们一直在地下室抢救货物，完全没想到外面的情况如此严重，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水灾，黄色的雨水深及腰间，水面上漂浮着树枝，垃圾，腐烂物，街道成了河道，马路旁停的汽车被水流刮的东倒西歪，好像泡沫做的模型漂浮着互相撞击，车内灌的全是浑水，完全失去车辆原本干净的样子。
我趟进齐腰深的洪水才发现举步为艰，水的阻力让人迈不开腿，街头汪洋一片，三两的行人搀扶着趟水而行，人在洪水面前像蚂蚁渺小，被淹灭在路上的车子如小船在晃荡。曾经干净的城市半天时间就被暴雨沦陷。经过艰难的跋涉我走进一个五金店，大水泵已经没货只买到个小泵，回去赶紧抽水，货都在雨水中泡着。
暴雨仍没停歇。外面爆下地下室持续灌水，一直持续到晚间雨才慢慢小下来，水泵虽小但抽着水没再涨，这时有点闲暇，通过网络才知道外面的情况比我们要糟糕很多，大面积小区地下室被淹停水停电，网络中断，公交停运，地铁漏水，房屋被淹，地面塌陷，甚至有人丢失生命，我的财产对于这样的损失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是火灾后我仅有的一点库存，我指望着这些翻身。
那几天我和妹夫轮流看着水泵抽水。好歹仓库区域有电，白天黑夜不停地抽，夜静静的雨仍在淅沥的下，屋外门前积水退去留下一地泥巴和垃圾，我看着嗡嗡作响的抽水机心情和机器声一样久久不能平复，2020年春节后先是疫情的封控，再是4月火灾，加上21年现在的水灾，一切的发生好像偶然也好像必然。猛然压过来让我喘不上气，如我们分开的那个夜晚，我的心里全是焦虑和委屈。
4 分别
7月20号的暴雨后来定性为特大暴雨轰动全国。各地的兄弟省份赶来救援，只为让大家尽快恢复正常生活。7.20大雨导致好多小区停水停电，我家就包括在内。因为水灾严重地下室灌满洪水，电柜，水泵全部损坏，需要等待更换，她回北环她表妹家去住。
暴雨过后街上一片狼藉，我在仓库睡了八天回到小区，爬十多层楼到家开门屋里一片静寂。暴雨过后疫情再起，城市再次封控，所有的公共出行受限制，暴雨中我给她买的车被淹。她上班距离从北环出发方便些。经过紧张消杀疫情过去，但她还是没回来的迹象，我打电话问她，“疫情过去了，公交恢复了，家里水电都好了，你也回来吧。”
她说，“过几天我都回去了”。后来我又打过几次电话，她仍是这样的说辞。没个准确的时间，我像在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水灾的损失加上疫情生意的冷淡，我的心情如今晚送餐路上的刺骨冰冷到了极点，日子就这样耗着，家里灶冷锅凉，冷清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经历过这些事情的焦虑与不安。
后来我又打电话给她，她还没回来，当夜我们聊了很多又聊到了孩子，得到的回答仍是这些年一直讨论的结果。我41岁她40岁，朋友们的孩子都上初中，她却一直不愿要孩子，她总说等有一定的积蓄再要孩子，我说要孩子不是去市场买菜，你想要就能买到，但她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5年里我没见她存下钱，她也没给家里一分的支出。
我们的生命之地我犁了她也愿意，我不犁她也不要求，她只让我犁地不让播种，我播过几次种子，都被她用药物杀死，随着后来这些事情的发生，压力增大，我对犁地也没多大兴趣，种子自然没有再播下，最终她没给我留下个孩子。
在一个情绪低落到谷底的夜晚，我又问她何时回来，得到的回答仍是过几天，我说，“你要不想回就不用回了，日子不是这样过的，咱们分开吧，各自安好。”
“好的，各自安好。”她未做任何的挽留，沉静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我在某一天忙完晚上回家，发现她拿走了所有的衣服，5年的感情就这样平静地结束，如我们平日的争执没有任何吵闹，就是不理你了。
她说她害怕没有安全感。但这两年发生的一切正好是我遇到最难的坎，为了还债我卖掉了车位，为了还债我卖掉了其中一部车，从目前情况来看我无法给她安全感，而我何尝不知道卡里有钱才是最踏实的硬件。我无法给她安全感，因为疫情生意受影响，火灾库存归零，水灾再次重创，以前生意稳定时买下的车，房，每个月都我都要承担固定的支出。
想想这些年的日子，每天回家我不问她不说，我问了她也不说，她的事不给我说，我的事她不管，本就没有多少话的年龄，生活那点激情随着时间也慢慢消退。从我提出分开有四个多月了，中间我打电话想再约她见面，她还是那句，到时再说。几年的感情绝断到连最后一面都没见。
时间于夜被寒风吹着流逝的很快，我不停的送餐取餐，夜已深，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她想亲口给她说声，新年快乐，她挂了电话给我发条信息，我在路上没来得及看显示对方撤回，我给她发新年快乐，她给我回新年快乐。
我又给她发了信息：“辞旧迎新又是一年新的开始，去年的今天一切都在眼前，在送餐路上我停下来给你打电话，想亲口给你道声，新年快乐。我不想错过我们的一切。”却石沉大海沉默无音。那一刻新年如期到来，我望着远方收起手机也收起自己起伏的心情，骑车去往下个送餐目的地。
除夕夜里我给别人提供服务，换取生活的碎银我未感到不妥，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和无情，我要直面生活中一切的问题，并且去解决这些问题。今夜我虽未能和家人一起守岁，但我守着心底那份希望和梦想。
忙完除夕的餐单已是凌晨三点多，远方零星的烟花不经意间在夜空绽放，烟花承载着人们心里的美好和希望开在夜空，然后如种子一样播洒在冬季的大地，守望着在来年开出希望的果实。我骑着电车谨慎的走在冰凌上往家回，城市安静下来，耳畔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始终在我身边，乌云被寒风吹散，天空透出隐约的朗晴。
守岁的人们也开始睡去，人们守得今年的完结，守得来年的希望和梦想，守得新年的拨云见日，守得时光的流逝但梦想仍在。2022年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一切重新开始。
5 结尾
生活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拼搏的人，谁的一生都不会一帆风顺，我们只要活着终究要面对挫折和失败，不管现实多么得残酷，我们只管努力和付出，其他交与时间和岁月，不管经历过什么，请记得守住我们最初的梦想和坚持，唯有这样我们生活才会越来越好。
春节过完一切回归正常，疫情又再次紧张，麦当劳也受影响，因多方原因生意下滑严重债务全面爆发，我成了千万负债人中的一个。看着大环境的不稳定，为了赚钱还债，为了活下去，我打听到亲戚原来在国外打工的情况，当即定下机票于2月底飞往国外，在上海转机的晚上她看到我的动态，给我发消息“一路顺风”。
我给她回最后一条信息，“当你看到这些文字时，我开始飞往异国他乡，亦是最后一条信息，我们终未再谋面，自21年7月19别后。约你，你仍是随后再说，我知道你忙，我也为钱奔波。5年来我心有不甘，但发生的一切让你心寒也对我失望。5年来我未给你什么，唯有伤害和失望。
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今生不知能否遇见，但2年内不会。曾经对你的好是真的，今终有一散，未辜负我们的相遇。希望你不后悔认识我，也真的快乐过。如果能回到以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这样的结局。保重！”
网友评论